,保守你个香蕉芭乐啊!】
看到这句,余榆噗嗤一声笑出来。
扔掉手机继续躺回去。
却毫无困意。
今夜注定无眠了。
先前吊儿郎当、却到底正经的男人,此番完全变了一个样,说话时瞧她的眼神,都仿佛带着勾子。
他指尖触碰过自己腰身的地方,现在都还觉得滚烫,如同烙了印一般深刻。余榆又起身,与薛楠嘻嘻哈哈了好半天。
期间消失好久的徐新桐也发来消息,问她今年还回不回榆市,若要回去,一定告诉自己。
回肯定是要回的。
只是暂时没法确定回多久。
今年大四向大五过渡,恐怕没什么假期,撑死放个一两周,很快便要岗前培训,正式上岗实习。
余榆计划着归期,点开徐暮枳的聊天框,敲敲打打、删删减减,来回了许多次,始终没能问出口。
要她装作无事地跟他说话聊天,她好像有些做不到。她戳了戳他头像,最后还是选择放弃。
闷头倒回枕头里,闭上眼。
第十次睡觉失败后,余榆终于被一条微信消息彻底破了功。屏幕显示消息来自于“xmz",头像更是熟悉得不行。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飞速点开。
对方只有一句:【睡了吗?】
挺意味深长。
为显得矜持,她刻意等了两分钟,然后假意慢吞吞地回道:【没呢,睡不着】
消息发出没半分钟,徐暮枳的电话便打了进来。胸腔那颗心脏又开始乱跳起来。
余榆接起:“喂?”
男人的声音比她明朗,直接道:“别睡了。带你玩,去不去?”余榆挠了挠身底下的床单,明明想去又犯着拧巴:“去哪儿啊?”这大晚上的。
他低低地笑,笑声隔着听筒传来,格外挠人耳朵。“距离这儿不远,有个看夜景的天台。"他说:“就当散个步,陪陪我,行吗?”
这话说得太漂亮了,声调更是低柔婉和,轻哄着,引诱着。令余榆有一瞬竞错觉,他是在向她撒娇。
哎呀~
她抑住笑意:“好吧,走!”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关门声,几秒后,她房间门被人敲响。接着听筒传来他懒散的声音:“开门,挂了。”她拿着手机懵了一下,计算这速度,莫不是打电话之前就料到自己会答应他?
老狐狸。
余榆轻皱了皱鼻子,下床开门。
徐暮枳虚虚靠着门框,唇角挑了笑,一副闲闲散散的样子,正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开门。
男人个子高,挡了她些许光,却再没有方才的压迫感与入侵感。余榆穿好了鞋便跟着他出了门。
她潜意识里就爱贴着他,没走几步路,便好了伤疤忘了疼,身子朝他靠拢去。
他带她去的地方是一处老式居民楼楼顶。
怕打扰居民休息,余榆一路小心翼翼,谨防自己脚步太重。他说这个地方是父亲去世后,自己有一次无意找见的。它距离杜嘉歆家不远,却能瞧见大半扬州城的景色,于是后来,他常常一放学,或者有空歇,就爱来这上面呆着。
他的少年时期几乎都在这个天台上,安静、不被人打扰,更不必看他人脸色,可以获得片刻真正的歇息。
此刻夜已经完全沉下来。
扬州六月是梅雨季,晴雨不定。两人坐在居民搭建的小楼阁阳台,透过那道栏杆慢慢望出去一一
阳台边缘种着一圈太阳花和薰衣草,绿油油的叶与紫色交织,随晚风轻曳。远处运河的水黑得发稠,行船搅碎河面光银,隐约可见文昌阁的灯还亮着。现代化建筑交叠着古老飞檐的城市,似乎连清风里都沾染着古今人文的温存。
楼下有人经过,说着嗲腻的扬州话,余榆听了半响也没听懂,转头去问他,他便模仿着那人的腔调,从唇齿间蹦出两句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