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一时羞极,一把推开他,轻扇了他胸口一巴掌。
他没防备,被推得往后退了退,手捂住胸口的位置,缓缓笑开。男人笑得像个无赖,瞧着她的眸色也莫名晦暗起来。“什么时候来的呀?”
他却说:“刚到。”
刚到?
余榆没明白,抬眼去瞧他。
却意外闯进一双深潭般的眼睛,仿佛装着一只野兽,危险地觊觎着眼前的姑娘。
“上午回了一趟北京,下午回的广州。"他望住她,轻道:“刚刚到,就来了。”
她缓缓眨了眨眼,犹豫着要不要将他的意思理解为一一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她。
她往他身后寻了寻,没看见他的车,料想是直接从机场打车过来的。眉宇间一寸寸染上笑意,宛如一朵绽放的粉莲。她哼哼唧唧,明明是高兴的,却偏故作镇定。那努力压唇角的样子莫名多出几分傲娇劲儿,她问:“噢,然后呢?”总该说:小鱼,我也想你。
男人视线落在她唇边,他慢慢笑了一下,故意不接她话茬:“报社给我个月的假,我想回扬州,给爸和爷爷扫个墓。”他已经许多年没能回去,二位就这么呆在扬州,也不知会不会怪他怨他。说到此处,他顿了顿,撩起眼,问道:“去么?”他是在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见见?
虽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可他这番话却也让她愣了愣:“我?我能去?”他眉心一动,似笑非笑反问:“为什么不能?”“这种事情都是亲属或者……”
余榆顿了顿,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算,去了身份也尴尬,一阵别扭,小声反驳道:“我为什么能去?”
她若是去了,又得以什么身份才值得这样千里迢迢专程奔赴?朋友?说实话她不大愿意。
可也总不会是恋人。
余榆正这么纠结着,面前这人却就这么顺其自然脱口而出:“因为你很重要。”
余榆顿了顿,只因他说得没有片刻犹豫,仿佛早有准备。接着,便又见他收敛了几分不着调,一字一句强调道:“因为你对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