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最好165左右的。”是具体的呢。
余榆照他说的挨着盘算了一番,那一口粥吃着吃着,人就傻乐起来。她又道:“那这样的女生追你,能成功吗?”他看着她:“未必。”
余榆气闷,搞不懂这人,瞪大眼,提了声:“为什么呀?”徐暮枳觉得自己说了她也未必能明白,可瞄了一眼小丫头义愤填膺的样,仿佛恨不能将勺子扔他脸上,登时又笑了,想了想,道:“我这不是怕仗着阅历优势,欺负人么?”
这席话,余榆没能听懂。
头顶上的白炽灯照在二人眉眼,男人领扣被解开两颗,形象松散凌乱。他始终抱着手臂,唇角噙了笑意陪着她,眼睛如同深潭漩涡,时不时投来一眼,伊佛能把她吸进去。
她咬住勺子,想了半响隐约琢磨出一星半点的道理,却还是不解地望着他:“什么意思?”
从来都直白勇敢的姑娘哪里懂得他这千回百绕,委婉又含蓄的心思。周围男男女女,恋爱遍地,谁不是只要喜欢就能在一起?又哪里需要再去考虑什么别的?只享受当下,享受恋爱。
害怕自己仗着阅历欺负人,所以恋爱时反而要多加考虑?这样另类的说法还是头一次听呢。
徐暮枳瞧她那样就知道这姑娘年轻,压根没想过这层道理,索性眼一闭,也不细谈了:“小屁孩,喝你的粥。”
“我不是小屁孩儿!”
余榆特忌讳徐暮枳这样看她,她跳起来,强调道:“我成年了,芳龄二十‖〃
他却笑得没心没肺,嗯嗯啊啊的,又开始敷衍她。态度差劲儿。
气得余榆没吃几口就推开碗筷走了人。
这点任性小脾气也就在徐暮枳跟前发作一番,旁的人是没这眼福瞧她那气鼓鼓的可爱样的。
徐暮枳被抛弃,一个人坐在那儿眼睁睁看着小姑娘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急得直笑,在后面颤颤巍巍地付了钱,又屁颠屁颠跟上去把人追回来,好声好气哄了半晌才肯作罢。
余榆不记仇,徐记者嘴皮子一翻,说两句甜话便将这事儿抛之脑后。最后她笑吟吟地抓着徐暮枳的手臂,一个劲儿晃啊晃,说徐暮枳,你这段时间每天都来找我吧,还没开学,我无聊得很。徐暮枳被晃得身体微曳,笑意也随着幅度越扩越大。他靠在马路边的树上,等着拦下路过的出租车,余榆就在他跟前蹦哒着,像个邀宠的小猫咪。
他刚来广州没几个月,城市还没跑熟,可中山医这条路闭着眼都知道怎么走。
他自然要应下来,可手却犯着贱,揪住余榆的脑袋又搓又揉,乱了她一头精心整理过的发。
专属于男人的恶劣。
余榆不喜欢头发乱糟糟的,被他弄得生气,挤眉弄眼地横着他,扒拉了几下,将头发整理。
两分钟后,他终于拦下一辆的士。的士在二人面前缓缓停下,徐暮枳同她告了别,正要上前,余榆却忽然倾身过来,张开手,拦住了他去路。她扭头对司机叔叔说:没事儿没事儿,快走吧!我们不打车了。徐暮枳看出来了,这就是纯报复,故意闹他,不让人上车。司机愣了一下,瞧着外面两个奇奇怪怪、拉拉扯扯的年轻人,用拗口的普通话问他们到底走不走。
徐暮枳:走……
余榆声音却更大:不走不走不走不走~
简直猖狂。
徐暮枳低眸瞥了一眼这姑娘,小小的一张脸上表情乖巧得很,眼里却全是不怕死的挑衅。
那边的车要走不走,犹犹豫豫,再多耽搁恐怕就真的一踩油门溜走。他轻哂,眼中骤然挑开一抹幽沉。
“那就跟我一块回去。”
说完,长臂直接往前一揽,将她抱得微微脱离地面。少女娇小细柔的身躯在他结实的臂弯间羸弱到不值一提,毫无抵抗之力。她僵住,手臂下意识攀住他肩膀,整个身子开始不受控地移动,被他往车里带去。
她从没见过他这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