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耳畔响起,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她的另称。余榆不敢动弹,呆呆凝着他。他垂眸,伸出手,指腹轻轻刮过她的耳垂,触感若有若无。 接着,听见他哼出一道气音般的笑,像疑惑的呢喃,也像明知故问的戏谑“耳朵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