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3 / 4)

一……”

再后面的话,余榆就听不见了。

她也没怎么放心上。好心情被毁掉,她愤懑不已,步子迈得大,走得也飞快,拐了一道弯后,便将薄烨彻底甩在身后。留在原地的薄烨却气得跳脚,他狠狠踢了一脚路边野草,又猛踹了树一脚,最后才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去。

夜里光线昏沉。

不远处一盏路灯较之于其他灯更加黯淡,就不必说还能看清路灯旁的树荫底下,闲闲倚靠着一道高挺的身影。

有电话进来,手机铃响。

他左手提了一袋小零食,于是换了右手去接。“喂,沈叔?”

“小暮你怎么还没到?我都在医学院门口了,你赶紧的。”他低低笑起来,站直了身,缓缓往外走去:“行,来了。”周末上午出了一道太阳。

余榆醒得早,为不影响他人休息,只能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地倒饬着。她难得替自己上了个淡妆。

出门时活力四射,穿着那条新买来的淡蓝色的无袖花苞小短裙,卡其色的编织包包,蹦蹦跳跳地下楼时,脑袋上的丸子头也跟着一晃一晃。薛楠说橘色调口红和蓝色衣服最搭,余榆在地铁上,对着手机里观摩了好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

徐暮枳住的地方就在距她学校半个钟头的地铁站附近。出了站,路过一家鲜花铺子时,里面的花花草草开得正盛,五颜六色招蜂影碟。她驻足。

忽然便想起他那个清清冷冷如同冰窖子一般无聊又单调的家。徐暮枳家中是密码锁,先前给过余榆密码。余榆喜滋滋地抱着一盆蝴蝶洋牡丹入了电梯,到了他家门口,照着记忆输入了密码。

嘀的一声。

门锁开了。

她提前给徐暮枳发过自己临至的消息,可这番进了屋后,却没见着人。安安静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狐疑,轻唤了一声"徐暮枳",没人应。转而扫视屋内一圈,又将花盆放在阳台边柜上。有花束点缀,整个房间顿时生动起来。可余榆来不及欣赏,便腾出手来给他发消息询问。

房间不大,想找到人很容易。

她性子急,以为人还在睡觉,直接迈步到卧室。可卧室整整齐齐,哪里有刚睡醒的糟乱?

手机上没等来徐暮枳的消息,她退出房间,又往后的洗手间而去。洗手间的门虚掩着,没开灯,余榆没来得及多想,便掀门而入。“徐暮织……”

话猝然就断了半截,最后一个字音也被她活活吞进了口中。看清屋内景象,她倏然瞪大了眼,直愣愣地滞在原地。男人偏头过来,不咸不淡地瞥来一眼,慢悠悠地套上了T恤。洗手间不采光,不开灯的时候,昏暗得很,只有她开敞门时方能透进来半点光亮。

虽不大明目,余榆的视线却绕过他劲瘦腰身,莫名将两边肋骨处那道鲨鱼线一般的肌理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手臂还有淡淡凸起的血管青筋,蓬勃生机地勾人眼。混乱中,她脑中闪过一丝惑然:男人身体上都有这种东西么?那是什么?

然而还没来得及细究,男人深灰色的衣衫便蓦然降下,悉数掩盖。她惊醒。

下意识抬眸,隔着昏黑,直直撞上男人破空而来的视线。他大半个轮廓都隐没在黑暗里。

什么都没说,连气息都不曾紊乱,却叫她觉得气势逼人,眸光难定,辨不出喜怒。

余榆最知道他有多注重隐私,反感他人不经允许闯进自己领域。扭泥不安间,看见他向自己踱步而来。

一寸一寸。

越逼越近。

余榆眉心一抖,终于想起自己还有张嘴能说话,可一开口,却是一句莫须有的嗔责:“你……你没开灯,我又不知道的呀……”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气势也渐渐弱了下去。他的动作却没停半分,缓缓凑近来,近到余榆心脏悬停一两秒,堪堪盯住他微微上翘的唇角。

“小鱼?”

男人低沉的

最新小说: 画麟阁上 [娱乐圈]菜鸟转组的倒霉日常 孽乱 游戏降临,我是唯一玩家 你喝醉了吗 恐怖片保洁也要万人迷吗 故人之姿[久别重逢] 快穿甄嬛传的爽翻人生 普通向导,但被天龙人们求爱 扣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