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待哺的室友一-岳岳、莱雪,还有隔壁无关紧要人员薛楠。她拎着面包袋子进宿舍的时候,迎接她的是蓄势待发的冲天的淫/笑。薛楠第一个凑上来查看她的脖子和身体,没瞧见淤痕,哟哟哟地八卦道:“可真够克制的~怎么样啊小鱼鱼,老实交代!那帅哥是你什么人?!”莱雪和岳岳也跟着凑过来,笑得愈发猖狂。余榆嗔了一眼薛楠,推开了她。
将面包袋摊开在她们跟前:“吃吧,专程买来给你们吃的。”说完她往桌上趴去,脑袋埋在臂弯间,哀怨道:“你们别想多了,我才搞不定他。”
她哪儿是他的对手?
徐暮枳这人,干什么事都得心应手,从没见过他有什么失策难堪时,这样的人,若不是他自己有心将就,旁人是绝对算计不了他的。其余三人见状,面面相觑,不了解情况,更不知该说什么话。听这话,像是郎无情妾有意。
可余榆倒是比她们想象的更豁达,她推了推那袋吃的,示意她们赶紧“分赃”。
只是模样还是像焉了的树叶,没精打采地耸着。直到一一
岳岳翻着面包袋子时,忽然奇异地大声道:“这里竞然有包旺仔奶糖唉~”余榆闻言,猛地转过头,果然见岳岳手上有一包红色的旺仔糖,在这堆现烤的香喷喷的面包里,格外突兀。
她盯着那袋糖,心头一跳。
夺过那包奶糖护在怀里,又在袋子里捣鼓着搜寻半响。没了,就这么一包。
像顺手塞进去的。
余榆若有所思地把玩着那包糖。
他倒是把她当成小孩儿一样哄,昨夜去便利店买来一堆卸妆洗漱用品,还不忘顺手塞一把奶糖。
可她不喜欢吃奶糖。
小时候别人塞了她一把奶糖,她一路回家一路扔,最后快到家的时候,还剩两颗。
即便这样都不愿意吃掉,愣是想办法找了个冤大头,一番游说后,把那糖送了出去。
他怎么都不问问,她爱不爱吃奶糖呢?
余榆忽然有些气闷,一向最通透豁达的姑娘,此刻却小肚鸡肠起来。她将奶糖放在桌上,拍了一张照,然后转头就发去了朋友圈。并配上一条文案:【不好吃不好吃】
哼!
余榆发完后气便顺了许多。
她退出朋友圈,冷静了半秒,没由来地想起席津说过的,这是他最喜欢的糖,采访的时候最爱拿这个分发给小朋友。就连徐新桐也说过他特别喜欢这个。所以他拿这个投喂她,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喜欢她。于是余榆又开始后悔。
她歪了歪嘴,思来想去一番,还是决定去删掉这条朋友圈。谁知,刚点开微信,就跳出来一条大大的、显眼的提示“1”。朋友圈有一条新回复。
前后也不过一分钟,哪个闲人竞然秒回了她?余榆狐疑,点了一下,在朋友圈入口看见那个熟悉的头像时,浑身一僵。颤颤巍巍地点开,果然一一
xm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