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在沾了泥的休闲鞋前堪堪停下。
男生即使小憩也是略皱眉头,神态隐约透着不耐。余榆常年受老余的教导,识人辨物总比一般人更灵敏。她直觉眼前这人,不好惹。
挠挠头,最后屈膝,小心翼翼半蹲在他跟前,好奇张望。
耳畔世界混沌,片刻不得安宁。
徐暮枳一睁开眼就看见了这一幕。
不知哪里钻出来的一个小姑娘,干干净净,白皙的脖子修长端方,脊背挺而单薄,静静蹲在那里像只软绵绵的小兔子。
她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徐暮枳免不得几分疏离。
可小姑娘丝毫不见外,见他醒了,倒是冲他甜甜一笑,葡萄一样的水灵眼睛乖得不行。
瞧得人莫名心软。
尤其是下一秒,她甜糯糯地问道——
“请问,是徐新桐的小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