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嘘寒问暖的话一句接一句,大有要彻夜长谈的架势。
江钰轩见状,笑道:“你们慢慢聊,我去看看父皇那边的情况。”
江熹禾回头看了一眼,等到兄长走远了,才猛地按住太子妃的手,压低声音问道:“嫂嫂,您跟我说句实话,森布尔他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兄长的推脱搪塞她不是看不出来,她甚至不敢深想,短短这一会儿功夫,森布尔会不会已经身陷囹圄。
钟雁芙的笑容僵了僵,挥挥手示意身边的丫鬟把宁儿带了下去。
“怜儿,此番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别再管漠北的事儿了。你父皇病重,兄长又这么疼你,宁儿也盼着有个姑姑在身边,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团聚,不好吗?”
若说之前只是猜疑,那现在就已经是确信了。
江熹禾急切对她道:“嫂嫂!这次回东靖探亲,是我和姚大人一手促成的,我曾以性命担保,漠北铁骑绝不会主动对东靖动手,东靖也会善待森布尔!可如今兄长这样做,便是单方面毁约,城中的铁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首当其冲的就是姚大人!其次便是城中无辜的百姓啊!”
钟雁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还是坚持道:“那些事情你兄长他自有定夺,你就别管了。为了东靖大业,一些必要的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
在所难免?
可是姚大人和城中那么多百姓又何其无辜,为何平白要为了兄长的错误决策来承担后果?
“嫂嫂!你可知边关外的铁骑不消半日就能赶赴边城,如果森布尔真的死在了这里,那东靖要如何抵抗漠北铁骑的怒火?”
钟雁芙蹙着眉头,却仍是时刻谨记着江钰轩的叮嘱不肯松口。
“怜儿,你别着急,就在我这里好好歇息,等过了今晚,你兄长会处理好一切的。”
“嫂嫂!”
江熹禾简直要急火攻心,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她站起身还想再劝,可眼前却骤然一黑,歪着身子便倒了下去。
“怜儿!”
钟雁芙大惊失色,连忙冲着门外喊:“来人呐!快宣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