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抚过上面的字母,热意涌上眼眶。“赛伦德……
她抬起头看他:"你有时候真的很傻。”
赛伦德不置可否地扬了下眉,逗她:“傻就傻吧。”“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傻人有傻福′吗?”他的傻福,就是拥有了她。
桑竹月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强词夺理。”她重新低下头,看着抽屉里一排排摆放好的弹壳,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又酸又软。
“这个,"赛伦德从靠后的位置取出另一枚,指向上面刻着的细小日期,“是你第一次十环全中那天。”
“还有这个,"他又指向另一枚,“是你第一次尝试后坐力最大的那把M7439时留下的。”
赛伦德越说,桑竹月眼前的视线越模糊。
到最后,她一把抱住赛伦德,将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你实话告诉我,除了弹壳,还有没有其他秘密?”
赛伦德身形一僵,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那间密室,他轻咳一声,面不改色:“没有了。”
密室这件事不能说。
说了老婆就没了。
“真的吗?”
桑竹月已经平复好了情绪,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微眯眼,盯着赛伦德:“你每次一心虚,或者害羞,你就会轻咳一声。”“真没有。“赛伦德害怕被发现什么,连忙抱住她,埋进她肩窝,“月月,月月,我骗你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
“你这个混蛋,经常骗我。"桑竹月轻哼一声,用手指戳了戳赛伦德的背,“把我当日本人整。”
“日本人?"赛伦德困惑地问,显然没能理解这个中文网络梗。“……“桑竹月噎了几秒,听着他那茫然的语气,忍不住笑出来,轻轻拍了拍赛伦德的头,故作高深道,“罢了,美国佬,你不是中国人,你不懂。”代沟。
这就叫代沟。
桑竹月摇了摇头。
这句话,赛伦德听懂了。
“月月,”赛伦德神色忽然多了些认真,他抬起头看着她,“下辈子我要当中国人,不想当美国人了。”
“我们下辈子要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就像你和谢凌云那样。”得。
这人还惦记着青梅竹马这件事。
桑竹月莫名被戳到了萌点,心软得一塌糊涂,双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好,我们下辈子都当中国人,从小就认识。”“我们下辈子也要在一起。”
“好,在一起。"她笑着重复。
“拉勾?“赛伦德试探地伸出自己手,眼巴巴地望着桑竹月。乍一看,怎么还和Nova有些像?
桑竹月哭笑不得:“拉什么勾?你怎么这么幼稚?”“你们中国人不是都将拉勾当作保证吗?“赛伦德一本正经,“类似……发丘?〃
“这是谁告诉你的?”
“赫特。”
……“桑竹月又沉默了,对那位损友传播"中华文化"的方式深感无奈。代沟。
还是代沟问题。
“我不管。“赛伦德罕见地流露出孩子气,固执地举着小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月月必须和我拉勾。”
桑竹月叹了口气,终是妥协了,她也伸出手,勾住他小指:“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
谁能想到在外界眼中雷厉风行、叱咤风云的洛克菲勒先生,在家里会是这样一副面孔。
难怪巴克现在看到自家先生就天天叹气。
想到这,桑竹月没忍住,又笑了笑,她轻轻晃着两人交缠的小指,低声念古老的童谣:“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念完,她拇指顺势贴上他的拇指,完成了一个正式的“盖章”,抬眼嗔怪地看他:“好了。”
“多大人了,幼稚。”
赛伦德却心满意足地笑了,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他收紧手臂,将她深深拥入怀中,在她脸颊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