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气里传来轻微的震动声。???‖‖
桑竹月猜到了是什么。
她凭着感觉和声音来源的方向,胡乱伸出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终于成功抓住赛伦德的小臂。
“赛伦德,我今晚不该那样逗你的。我错了嘛。”“这个玩意,"她朝着震动声的方向示意,“要不还是算了?”赛伦德笑了:“现在才说?晚了,月月。”桑竹月没办法,只好拿出杀手锏,试图唤起他的“愧疚"之心:“亏我晚上还给你跳了一口口么特别的舞,你就这么回报′我?”可惜,赛伦德依然不为所动。
“所以,更要试试这个。"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肩头,点了两下,“能让你更舒服。”
“相信我,月月。”
“不要!”
“乖,要的。”
“不要这个,我要你,行吗?”
“都要。”
“呜一一你坏环…恩……
“宝宝的声音好好听。”
“好喜欢……”
赛伦德低声喃喃,听到她发出这种声音,他有些失控,克制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冲动,低头堵住她的嘴。
桑竹月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想着新的法子,争取下次再掰回一局。
结束后,赛伦德将桑竹月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汽升腾,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灯光。
浴室内光线明亮,一切都清晰可见。赛伦德在帮她抹沐浴露,突然,他的手顿住,目光凝在她那处中弹的伤疤上。
察觉到他的视线,桑竹月缓缓敛眸,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掠过心头。她将掌心覆上他的双眼:“你别看。”
“这个伤疤,很丑。”
字字句句,像一根根细针,刺入赛伦德的心脏,直到那里泛起细密的疼意,痛到无法呼吸。
赛伦德喉结微滚,轻轻拿下她覆在自己眼上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他蹭了蹭。
“不丑。”
他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伤疤,眼尾泛起薄红,声音微哑,又重复了一遍:“月月,一点也不丑。”
桑竹月抿紧唇,偏开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流露出脆弱。“对不起,月月。”
下一秒,男人微凉的唇落在那道伤疤上。
“对不起。”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这道伤痕,将永远烙在她身上,也将永远提醒他,他曾经让她承受了怎样的伤害。
水流依旧哗哗作响,浴室里却莫名陷入了悲伤的气氛。心口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桑竹月伸出手,轻轻抱住男人低伏的头,她吻了吻他发顶。
“与你没有关系,你别自责。”
“都过去了…“她轻轻说,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赛伦德,都过了。”
洗完澡出去,桑竹月去书房拿遗落的东西。书桌上有个半拉的抽屉开着,桑竹月无意间瞥了一眼,突然停下动作。她将抽屉完全拉开,发现里面放着许多弹壳。桑竹月微愣,只觉得这一批弹壳很眼熟。
未等她细想,赛伦德的声音自她身侧响起一一“这些都是你用过的。”
不知他是何时过来的,一点脚步声都没有。桑竹月拍了拍胸脯,吐槽:“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死我了。”“你太专注了,没听到我声音。”
赛伦德看了眼抽屉里的弹壳,又将话题绕了回来:“没藏好,被你发现了。”
“什么意思?"桑竹月没理解,狐疑地看着赛伦德,“这些弹壳是我用过的?男人长指捻起一枚弹壳,举到桑竹月面前:“这枚,是你第一次用枪时打出的子弹。”
他转了一下,将弹壳上的字母彻底展示出来:“我特意用刀刻了印记。”“The First.”
“你在三楼射击室练枪时,打的每一发子弹,弹壳都被我收集起来了。”桑竹月接过赛伦德手中的弹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