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桑竹月很慢地摇了摇头,过了会,才缓和过来:“我没事。”心口的刺痛感已经消失了,不知为何,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隐隐感到不安。
鬼使神差间,她又拿出手机给赛伦德发了条消息。对方还是没回。
她默默收好手机。
“月月,你果然一一"时笙啧啧两声,“这陷入爱情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桑竹月被逗笑,轻轻拍了下时笙,终于将内心的不安忘在脑后。两人朝着殿外走去,恰好一阵寒风吹来,桑竹月忍不住裹紧身上的外套:“好冷。”
“就是,冷死我了,讨厌冬天。"时笙用嘴朝着双手吹了口气,试图取暖。莫名的,桑竹月又想到了赛伦德。
她想起那次他特意飞中国为她祈福,还在雪里跪了一晚上。这么冷的天气……
他这个傻子……
桑竹月缓缓敛眸,脸上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她在寺庙为赛伦德也求了一枚平安扣,和自己的颜色一样。时笙为自己求了一块,嘴上振振有词:“我只给我求,我才不给闻时越求呢。”
然而临走前,时笙想了想,又为闻时越求了一枚。桑竹月觉得好笑,调侃道:“你和我半斤八两。”时笙哼哼笑了两声,没说话。
两人从寺庙出来后,去了其他景区参观,等一天结束,回到桑竹月家,时间已经很晚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发现赛伦德还是没有回复自己消息。心脏咯噔一跳,一点点沉下去,桑竹月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寺庙的异样,连忙打电话给赛伦德。
电话嘟了好几声,都没人接。
桑竹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再次重拨。依旧只有冰冷的忙音。
恐慌的藤蔓开始沿着悄然攀爬。
她不死心,第三次按下拨号键。这一次,在响了数声之后,电话终于被接通。
“赛伦德!"桑竹月立刻说道,悬着的心刚要落下一一听筒里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和沙哑的男声。“桑小姐。”
是巴克。
桑竹月眉心紧蹙,她下意识地拿开手机,确认自己并没有拨错号码,这才问道:“巴克?怎么是你接电话?赛伦德人呢?"她的语气里满是焦急。电话那头的巴克停顿了几秒。
“抱歉,桑小姐,先生他…这两天公司事务非常繁忙,现在还在会议室里,不方便接听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桑竹月悬着的心并没有因此放下,她走下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对!这太反常了!
巴克的说辞漏洞百出。赛伦德再忙,也不可能一天完全不看手机。思索再三,桑竹月还是给赫特打了一个电话,这一次,电话秒接。赫特像是早就猜到桑竹月会打给自己,不等桑竹月说话,赫特率先道:“桑,赛伦德出事了。”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同。“今天早上他遭遇暗杀,是瓦伦那边的残党干的。赛伦德受了重伤,还没醒过来。”
桑竹月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和时笙说了这件事情,两人当即买了最近的航班飞回纽约。
一路上,桑竹月都惴惴不安,手里紧紧握着那枚给赛伦德求的平安扣。时笙看出来后,将桑竹月抱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没关系,赛伦德一定不会有事的。”
“嗯。"桑竹月嘴上应着,心里却仍然放不下。她想起上次她昏迷不醒,赛伦德在前往中国的飞机上,亲自为她一笔一画写祈福。
于是桑竹月唤来空姐,给自己拿来纸笔。她握紧笔,摒弃所有杂念,开始一笔一画,极其认真地书写。
抵达纽约后,桑竹月来不及休息,匆匆赶往医院。见到桑竹月,巴克有些惊讶:“桑小姐,您怎么来了?”“赛伦德他怎么样了?”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