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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黛拉还想说些什么,后背突然一凉,她连忙转身,正对上赛伦德森冷的目光,她浑身一颤。
赛伦德瞥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在不远处桑竹月的背影上。路过斯黛拉时,赛伦德脚步微顿,淡淡道:“不用你费心,我送她回去。”说罢,赛伦德不再管斯黛拉有何反应,大步流星往别墅外走去。站在门口的赫特见到自己好兄弟,正要打招呼,下一秒他猛地瞪大双眼:“我靠,什么情况?被人家扇了?”
赛伦德面无表情,脚步没停,只是说了句:“我走了。”“我靠!肯定是你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怎么会被人家小姑娘打。“赫特这次不站自家好兄弟了,“狗,你是真的狗。”赛伦德没说话,轻声笑了下,意味不明。
赫特看着赛伦德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思索再三,还是提醒了一句:“你能不能对人家温柔点?”
夜色中,赛伦德身影顿了下,又继续去追桑竹月。赫特摇了摇头。
难怪人家月月妹妹不喜欢他兄弟,就他那个样,谁喜欢的起来?另一边。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桑竹月发现赛伦德追上来后,连忙加快步伐。可她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他。
“跑什么?"赛伦德慢悠悠来到她身边,悠哉悠哉地问道。桑竹月半分眼神都没分给赛伦德:“我不想看见你。”话音刚落,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直接横在自己腰间,一用力,她被他扛在了肩上。
“啊!"桑竹月猛地抬手锤他的背,“快放我下来!”“不放。”
赛伦德几步上前,停在一辆迈巴赫面前,打开车门,将桑竹月丢进后座。司机坐在驾驶位早已等候多时,见大少爷带着桑小姐回来,他很识趣地默默开启挡板。
桑竹月刚从位置上坐起来,身侧的位置一沉,赛伦德坐了上来。“砰!“车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汽车缓缓下山,驶向市中心。
“放我下车!"桑竹月拿包砸赛伦德的身体,“我不要和你回公寓!”“不行。”还是简短两个字。
怎么样都没用,桑竹月只好故意气赛伦德,借此泄愤:“你这个疯子!看到你我就烦!”
“分手!我要分手!”
赛伦德一把拽住她,将她带到自己怀里,眼底一片阴沉,风雨欲来:“我说了,别让我听到这两个字。”
“谁要和你这种人谈恋爱?我要分手!"桑竹月又道。分手分手,又是分手。
来来回回就这两个字。
她就这么不喜欢他吗?
心心脏像是被凌迟,被划开一道口子,渗出血液,那里传来尖锐的疼痛。积压的怒火彻底燃烧,理智瞬间全无,赛伦德眼眶微红,将她抵在车窗上,掐着她脖子,舐咬她的唇。
“你这辈子休想!”
他的手向下,像是在确定什么:“可以了。”上次她在生理期,做不了。
后来他紧接着又去了华盛顿,时间一算,两人已经将近二十天没有做过了。“不能在车上!"桑竹月发了狠地咬他的唇,血腥味散开。“好久没在车上做了,"赛伦德盯了她几秒,生冷勾唇,“干脆就今晚吧。”说完,他又凑上去亲她。
该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时,桑竹月哭了,一滴泪滑落。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枚银色戒指,又想到了晚上米娅和她聊天,两人相谈甚欢的画面。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米娅,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可怜。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股汹涌的酸涩从心底蔓延开,痛到难以呼吸。今晚在派对上喝了酒,又在赛伦德的攻势下,她大脑混沌。借着酒劲,她一把推开眼前的戒指项链,手背盖在眼睛上,泪水止不住地淌下。
桑竹月哭得不能自已,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将所有压抑的委屈和自怜都倾泻而出。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一直强迫我?"她抽噎着,声音破碎不堪,“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