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迎接她的,是更深重的吻。在他的疯狂掠夺下,她的身体一点点卸去力气,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良久,赛伦德松开桑竹月,两人皆呼吸紊乱。他与她额头相抵,双手托着她脸颊两侧,手指时轻时重地按捏着她莹白的耳垂。
“离其他男生远一点。"他命令道。
霍尔特,谢凌云……
一个个名字在他脑中闪过。
赛伦德像是想到什么,唇角弧度渐深:“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和别人有说有笑……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你知道后果的。”桑竹月还没从刚才那个窒息的吻里缓过来,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轻轻喘气。她没有应声,选择了沉默。
见她不再反抗,赛伦德脸上的寒意总算散去几分。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语气又轻又低:“宝宝,半个月没见,想我吗?”
桑竹月头皮发麻,她不敢再激怒他,只得违背本心,声音细若蚊纳:“想,想的。”
闻言,赛伦德脸上的笑意加深,在她额心落下一吻:"真乖。”今晚参加派对,在斯黛拉的怂恿下,桑竹月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细吊带裙,不曾想,此刻却方便了赛伦德。
男生的目光如蛛丝,一寸寸缠上她的肌肤,向下。他敛眸,被长睫掩盖的眼底欲色幽深。
桑竹月不安地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想要尽可能遮挡裸.露的皮肤,却被赛伦德制止。
他另一只手松开她的耳垂,修长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颈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肩带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察觉到他的意图,桑竹月紧张地咽了咽,声音发颤:“赛伦德,这是在外面……下一秒,她身体一凉,宽大温热的掌心覆上。赛伦德凑到她耳边:“半个月没见,我也好想你啊……”他的尾音轻到险些听不见。
被迫呆在华盛顿的这半个月,想她,想得要发疯,哪里都想她。皮肤饥渴症发作的时候,他只能用她的衣服寻求慰藉。终于,又能见到她了……
他喟叹一声,张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啃咬,与此同时,手掌肆意比划,含糊的声音响起:“让我看看,有没有变大一点?”桑竹月骂他,打他,都没用。
赛伦德我行我素,埋首其间。
“你快松开我,真的会被别人看到的!“桑竹月气得想哭。“嘘,轻点声。"赛伦德站直身体,又捧着她的脸吻她,“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桑竹月憋着一口气,不再发出声音。
赛伦德满意地笑了笑,又俯下身:“宝宝真乖。”痒痒、酥麻的感觉袭来,她不得不咬唇,防止呻.吟从唇齿间泄出。如果真的被其他人知道了,她的脸面怕是再也没了。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结束。赛伦德替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才松开她。
“对了,“赛伦德抬眼,笑容恶劣,“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有人。”“赫特早就把附近的人清掉了,没人敢靠近。”?ⅠⅠⅠⅠ!
她又被他耍了!
刚才憋的火还一直闷在胸腔,桑竹月脑子一热,扬起手,就甩了赛伦德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桑竹月的力道一点没收,用尽了全身力气。不多时,赛伦德的左边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你又耍我!“桑竹月推开赛伦德,快步走出阳台。见到桑竹月,斯黛拉赶紧跑上来:“你去哪里了?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吓死我了。”
“被狗缠着,脱不开身。"桑竹月冷声道,她回一楼吧台拿自己的包,准备离开派对。
“你要走吗?"斯黛拉问。
“对。”
“你怎么回去?"斯黛拉又问。
距离派对结束时间还早,她是本次派对的负责人之一,无法提前离开。别墅在半山腰,不方便打车,但桑竹月已经不在乎了:“大不了我走回去。"她说着,就管自己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