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
想到这,桑竹月狠狠剜了他一眼:“自作多情。”“我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不想做。"她干脆把真实原因说了出来。虽然省略了关键细节,但总比被他安上一个"关心他"的帽子强。听到这话,赛伦德脸上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关心。他松开她手腕,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微微调整了姿势,不再带有情.欲色彩。
“哪里不舒服?"赛伦德认真问。
桑竹月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入讨论,尤其还是在这种姿势下。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而已。"她含糊其辞,希望他能就此打住。但赛伦德显然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他的手掌探上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又摸了摸自己的,进行对比。
“没发烧。"他自言自语般低语,眉头微蹙,“头疼?还是肚子疼?”桑竹月被他问得有些烦,没好气地回答:“都不是。"她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你问题好多,能不能安静睡觉?”
在他面前,她的挣扎终是徒劳。
赛伦德没松手,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打量她的侧脸,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出蛛丝马迹。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动。“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生理期?”桑竹月身体一僵,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沉默地偏开了头。这在赛伦德看来,无异于默认。
“提前了?”
他明明记得还有一周才来。
“嗯。“桑竹月觉得有些尴尬,红着脸,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淋雨受凉了。"赛伦德稍加思考,便猜出了缘由。桑竹月没吭声。
几秒的沉默后,赛伦德默默抱紧她,尽量让自己的体温渡去,驱散她身体里的寒意,给她一些实际的温暖。
“抱歉,是我不好。"他自责不已。
她身体不太好,每次来生理期都很痛。结果……他晚上还害她在雨里淋了那么久。
想必她现在很不好受……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的肌肤,然后低下头,在她唇角落下轻轻一吻。
“抱歉。"他又重复了一遍。
桑竹月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得到答案,赛伦德也不再追问。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以更舒服的姿势蜷缩在自己怀里。
原本环在腰间的手,缓缓下移,宽大的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缓慢揉着,带着近乎笨拙的温柔。
一股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有效缓解了那隐隐的不适。桑竹月彻底愣住,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轻声问,生怕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