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睡意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你怎么来我房间了?“桑竹月又惊又惧,压低声音问赛伦德,“会被人发现的!你快回你房间去。”
赛伦德置若罔闻,直接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她,言简意赅道:“不回去。”
末了,他又添了一句:“别赶我走…我只是想呆在你身边。”莫名的,桑竹月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她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举动打断。
赛伦德忽然低下头,不轻不重地咬了咬她的颈侧,像是不满她要赶自己走。被赛伦德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桑竹月不安地缩起自己的身体,想要躲避他的怀抱。
赛伦德渐渐收紧力道,不允许她躲。
“万一明天早上被人看到你从我房间出来,说不清的。你快回去。”赛伦德不想听这些,他闭上眼,张开唇,重新叼起一小块她的颈肉,漫不经心地舔舐着。
他没回应,显然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淡香,奇迹般的,赛伦德竞觉得背部的伤口没那么痛了。
想到她今晚干的种种事情,他的心底又蓦然软了几分,像是有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
“放心,不会被人发现。"他总算开口。
接下来,他不再顾桑竹月的劝说,自顾自地拨开一小片她的衣服,温热的唇沿着她后颈缓缓向下,落下一片密密麻麻的吻。尾椎骨传来酥麻的感觉,一瞬间,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桑竹月连忙转了个身,与赛伦德面对面。
眼看着他的吻又要落下,她迅速抬手,覆在他的唇瓣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双眼泛着不太明显的水光,她摇了摇头:“今晚不可以。”
她真是没见过这种人。
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想那种事情。
“你身上有伤,不能……“桑竹月咬了咬唇,思考措辞,“剧烈运动。对,那种事情也算是剧烈运动。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低沉磁性,挠得人耳根发痒。犹嫌不足,他又眷恋地亲了亲她的手心。
下一秒,赛伦德慢悠悠道:“这不是剧烈运动。”桑竹月蹙起秀眉:“这是。”
他依旧不紧不慢:“不是。”
她执拗道:“就是!”
“宝宝,"赛伦德顿了顿,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语气里多了些戏谑,“你想到哪里去了?”
“亲你、抱你,算什么剧烈运动?”
桑竹月一愣,一股热气瞬间冲至头顶,脸颊染上一片绯红。她竟然完全想歪了!还那么一本正经地反驳他!幸亏房间里一片黑暗,赛伦德看不到她脸上的模样,不然他肯定又要笑她了。
桑竹月甚至觉得覆在他唇上的手心开始跟着发烫,她下意识想收回。赛伦德仿佛早有预料,径直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腕间的皮肤,卷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想要?“赛伦德趁势逼近,低声问。
桑竹月羞愤地闭上眼睛,咬牙切齿道:"不想要。”这个混蛋!流氓!无赖!
他刚才那些暖昧不清的举动,换做任何人都会误会,ok?这不能怪她想歪了,分明是他故意引导的,想看她出糗。见桑竹月这副样子,今晚糟糕的心情总算好了许多,男生眼底漫上几分发自内心的笑意。
他忍不住想再逗逗她,于是话锋一转,又抛出一个问题:“关心我?”语气有些随意,但仔细听,能发现其中暗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桑竹月还沉浸在刚才的羞愤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剧烈运动,怕我伤口裂开?"他耐心地提醒。听到这,桑竹月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谁、关心、他、啊?!
他伤口爱裂不裂,关她什么事?
最好痛死他!
她分明是因为今晚经历了太多事情,心情乱糟糟的,而且她自己的身体也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