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过你的手腕,主动往前站两步,挡住你。
你下意识看一眼大广间那边。
千手扉间已从主位起身离开,顺着缘侧,步向大广间门廊旁边的茶水间。族老们没有一个从广间离开,正跪坐着低头仔细核查手中的账本。从你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千手扉间站在门廊处的茶水小台前,自顾自的倒茶小饮。
因为今日族会,千手扉间也穿着与绳树同色系的千手传统族服。但他那一身看着比绳树更隆重,羽织前襟挂着正式场合佩戴的复杂羽织纽,羽织两胸前,背后中心,两袖后侧都绣着小而精致的千手族纹。你:……啊啊!
这个大的现在看上去更不能破坏面子!
纲手姐朝你们几步跨来,攥起拳头曲起指骨,给了你们的脑袋一人一个尖尖钻。
“吵吵嘴就算了,怎么还动手!不是教过你们想打架就得去训练场吗?“纲手钻完你们脑袋,又掐你们的脸,“障子门是谁撞坏的?”你们不得不垫脚,哎呦哎呦的捧着脸痛叫:“对、对唔住!大姐头,错鸟错鸟!系我系我!”
纲手惦记着二爷爷交代的任务,也没有真气:“好了,到底在吵什么?”你和绳树满面红光(气的)对着彼此怒吼:“都是因为她/他不相信我!”纲手一个松懈开了话题,你们的嘴皮子立刻嗨吧嗨吧一出溜。你立刻反驳:“不是不存在的人!师匠能给我作证!”绳树“哈!"一声:“亲属不能算在作证范围,忍者学校里早就教过!二爷爷是你的师匠,不能算在内!”
你倒打一耙:“绳树坏!竞然质疑师匠的公证性!师匠才不会偏帮我呢!他超公正的!”
绳树寸步不让道:“你现在去找二爷爷,二爷爷肯定会站在你这边!你难道要说不是吗!”
你:……坏喽,这个的确是,因为那个人就是他的影分/身。你下意识向茶水间那边投去一眼。
问题是,你现在不合适去给当前正在以族长身份处理家务的师匠添麻烦。那和你观言察色的小弟子人设有冲突。
你被堵得憋嘴,脸涨红。
纲手被你们俩讲不听的犟样气笑:“这不是很有默契吗?好了,虽然广间那边刻了封禁声音的术式,但刻印的人是二爷爷,他能听到你们的吵架声。差不多行了,别闹到二爷爷亲自来罚你们,还不高兴就去训练场!”因为姐姐的和稀泥,绳树恼怒极了。
他告状:“千寻说谎伤害我,就因为我涂不好…“声音戛然而止。绳树看到你握在胸前的左手手指尖,指尖指缝指腹的毛细血管被硬毛刷擦红一大片,现在才有点延迟的渗出血丝。
你用力瞪他一眼,手指间亮起亮绿的医疗忍术,治好自己。纲手看到你的手,敲绳树的脑袋。
绳树捂着头想蹲下去,又被纲手提着后衣领要求站直:“绳树,给千寻道歉。”
绳树扭开脸:“我才不要,千寻先对我说谎,凭什么是我道歉。”纲手不清楚前因后果,你们一吵就嗨吧。
她叉腰,挥手指向茶水室:“那好,我们去找二爷爷作证。”绳树憋嘴,哼一声,但也没反驳了。
可你接到纲手姐善意的梯子,却很心虚。
你是故意吵这场架,想要绳树讨厌你多一点。你了解师匠的行事作风,无伤事态利益的时候,千手扉间做什么都很坦荡,你现在过去找他作证,你说确有其人,又不说名字的话,千手扉间会帮你作证并顺着你的意思抹掉“其人"的名字。
但那样…一边故意想要绳树讨厌你而刺激他的情绪,一边又要攀扯对方的亲人出来作证,一起否定他,让他孤立无援……那样就真的太恶毒了。你深呼吸,昂脸丢下去一句:“我才不需要偏帮来证实什么,我不会道歉的,随便你怎么想我才不在乎!我又不只你一个朋友!”你用力抹一把脸,转头瞬身跑了,连篮子都没拿。“千寻?"纲手诧异一声。
“我……你……啊!!“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