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是这般解释。她端详着眼前男人沉肃又有些疲惫的脸,又想着柳氏所言的“祸根”,心头生出一丝混乱波纹。
不过这般端详也只是一瞬,她微微颔首:“……那我没事了,督帅早点歇息吧。”
萧翀只极轻地“嗯”了一声。
看着门被她轻轻带上,屋内重归寂静,他倚在案边,许久未动。
他竟然耐着性子同她多说了几句。面对那双眼睛,他过往冰冷的算计、不屑的解释,似有了些许松动,流露出了一丝不设防的真实。而这一丝“异样”,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
他将手探入怀中,摩挲着那半枚玉带钩的纹饰,在心底低喃:“父亲,这便是你所谓……南氏匠魂,仅存于世的血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