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甚至还很温暖。
“现在也是造型。”
她诡异地看向他,四皇依旧笑吟吟,表情不变。沙菲尔正要开口,突然一愣:“马尔科!”站在门口的恋人对她微笑:“现在好一点了吗,菲尔?”四皇脸上也依旧带笑。
不死鸟什么时候来的,又听了多久,见闻色什么时候发现了征兆?这种事根本不重要吧。
他的目光投在沙菲尔的脸上,而马尔科走了进来,又是一樽门神。他指尖青色火焰跳动,当着旁人的面就按在恋人略微红肿的眼皮上。“想敷眼睛,哪用的着这么麻烦?”
马尔科旁若无人,温柔地说,“我来就好yoi。”“我醒得早。”
沙菲尔微微闭上眼睛,马尔科的果实能力对他自己最有用,治疗别人只是杯水车薪,但用来消一消肿却还是很好用。温暖平和的热意如潺潺溪流,抚平了因为情绪大起大落而紧绷的神经。“我先去和乌塔打电话了,"她享受了一会便说,“要和她聊聊进展。”马尔科了然地笑了笑。
“不要有压力,宝贝。”
他亲了亲她的唇角,平时床榻上的私密昵称都摆在了明面上,丝毫不顾旁观者死活。
“你的身世从来不重要,我喜欢的只有你这个人。”这话真的很让人感动,放在平时,她也很愿意给对方一个亲密的吻。但前提是这段话不要发生在厨房,更不要发生在还有人笑吟吟旁观的厨房。沙菲尔觉得这不是她该承受的重量。
今天的房间里有三个人,三个人都在装傻充愣,她也神色如常,但在两个大海贼的注视下,硬生生有一股落荒而逃的味道。直到她走了,马尔科才拉开冰箱门,一边捋起袖子,一边很平常地开口。“我们认识很久了,红发。”
马尔科淡淡地说,“虽然你这个家伙总爱说些不着调的话,一见面还总喜欢问我要不要上船……但抛开这些,我们还能算作朋友。”朋友。
大海上的皇帝各有自己的领地,他们就像守卫着巢穴的怪物,彼此之间互不干涉也互不侵犯,就连干部之间遇到了也会像自然界的动物一样展示肌肉。但那是在海上的时候,四皇也是人,干部也是人,不可能永远保持肌肉紧绷。
他们有时候在陆地酒馆遇见,还会隔空举杯,当作一块喝酒。香克斯:“你以前还和本乡聊过用药。”
“差不多,"马尔科的表情依旧很淡,“他这个人在医术上有一手。”其实以前,两个医生也算0.8个能隔空举杯的朋友。但是现在是绝无可能了,本乡一看见马尔科就犯枢,他不怨沙菲尔,只觉得后来人面目丑陋。
毕竟他们的配置太过相似一一都是医生,性格里都有温柔体贴的元素,就连轻微的洁癖都一模一样。
他也在路上准备了一盒子的宝石,像毛头小子一样激动又忐忑地想要献宝给心上人,他也说过很多情话逗她开心,他也一直在剧团帮忙替她分担琐事。但是他做错了一步,所以就有了不一样的结局,偏偏马尔科还是接的他的位。
本乡都快忆疯了。
世界上最让人放不下的三个字,叫作不甘心。马尔科则对此嗤之以鼻,觉得对方不仅犯贱而且自以为是。“你和你的船员有差不多的臭毛病。”
香克斯的唇角逐渐拉平,马尔科熟视无睹,依旧慢条斯理地说:“老爹也是你这种脾气,菲尔也一样固…
“真的不会重蹈覆辙吗?”
他端起做好的简易版早餐,似笑非笑。
“让一让,红发。”
马尔科说,“菲尔起床这么久,你就没注意到她一直没吃饭?”容易心软,容易共情,容易把别人的事当作她自己的事,沙菲尔的三个特质在马尔科看来只会导向一个结果。
她是一个很容易受伤的孩子。
尽管她有强大的心灵,坚定的意志,但心思敏感的人总爱多想,更会内耗。“而你和你那些船员,也只会让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