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者不告诉我?”
“我不知道怎么说。“伽意抿唇,快速呼吸了两下,“我明知道他生病,还跟他玩了危险的游戏,险些让他死了。”
“那你也不是故意……“黎霜说了半句,脑子才转过来圈,“不是,你险些让他死了?说具体先好吗?这样听起来你很刑啊。”黎霜听完事情经过,细细想了下,眉头皱起:“程清徊问题更大吧,我听说抑郁的人也会尝试被动自杀,也许你成了他的工具?”伽意摇头:“我想过,但不是,他当时犯病了,没了知觉,开不了口。”“是不是都跟你关系不大,玩个字母,谁能想搞成这样啊,都给你整应激了,"黎霜揽住伽意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我认识你的时间比慕汀长多了,他说你有病我说你没病,你信他还是信我,嗯?”伽意扯出一抹淡笑,哑声说:“信你。”
虽然说是信黎霜,但伽意心里还是难受。
过了两周,程清徊心理健康指数很顺利的涨到了百分之九十,这个成绩已经可以玩一些简单的小游戏,男生红着脸在电梯里拉了她的手,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
走出图书馆,借着树林遮挡,程清徊甚至低头偷亲了她的嘴角,眼里是明晃晃的笑意。
勾引意味十足。
伽意心跳快了两下,却没有很强烈想要他的感觉,抽出被他攥着的袖口,眼睛胡乱飘着:“等到一百吧,玩小的不尽兴。”程清徊眼底划过一丝失望,但没存在很久,听话地点头,觉得一百也不会很久。
他继续坚持早睡早起,按时按点吃药,完成咨询师留的家庭作业。期待着和她重新回到亲密接触的关系里。
十月转眼过去,环湖马拉松临近,有消息说学校会把外出训练的体育系学生都接回来,以学校名义参加马拉松。
“司哥也会回来吧?"陈喜喜躺在床上,给司骏发去消息询问。“可能,不过要回来也不是这两天,他这周还在比赛。"舍友回复。陈喜喜翻了个面,感叹道:“司哥好牛啊,我们真的是一个系的吗,我天天闲死。”
“人家是国家队预备役,你是普通体育系大学生,能一样吗。”聊天继续,程清徊已经听不到了。
他点开跟司骏的聊天页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两个月前,他走之前,程清徊劝了他早些跟伽意分手,司骏一气之下再没主动给他发过信息。如果是平常,程清徊给司骏发信息道歉缓和关系了,但这次他没动静,所以两人就一直这么僵着。
程清徊垂下眼,心里砰砰跳着。
他会回来吗?
他回来的话,伽意会跟他分手吧?之前闹得那么不愉快,肯定做不成男女朋友了。
程清徊关上手机,心里有些涩然,又有些期待。等两人分手,他就追伽意吧,他看过一些四爱的文章,知道炮/友上位总是容易些,两人这么长时间,他偶尔还是会感觉到伽意的喜欢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恢复跟伽意的关系,为之后做准备。程清徊给自己铺好路,又看了会儿书,很快就睡着了。被慕汀拦住的那天,程清徊的心理健康表刚好拉到一百,他一整天都处于飘飘然的状态,太久没接纳过她的身体,所以一想到她就下意识发热,觉得空空的,心里却很满。
他准备下了课就告诉她,却在出门前先一步被慕汀堵住了身影。“学弟,方便聊一会儿吗?"他笑容礼貌,眼下却有些乌青。慕汀很确定,以伽意的性格,听了他说的那些话一定会触动,不可能再像之前那般对待程清徊。但两人却还是经常走在一起,她对自己的态度也没缓和。慕汀不可能无动于衷。
“不太方便。"程清徊侧身,想要绕过他。擦肩的一瞬间,慕汀突然开口:“你喜欢伽意吧。”程清徊顿住,手指攥住肩带,继续往前走。慕汀声音提高:“还爬了她的床,感觉怎么样?”下课有些时候了,但教室里零散还有两个同学,程清徊身体僵住,眼睛垂得很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