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似乎在走神。
“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慕汀眼里水光闪烁,神情更阴森,“程清徊陪你玩不了多长时间的,他有病。”
说到程清徊的病,慕汀明显兴奋起来:“伽意,你很害怕吧,程清徊的病,还有程清徊的名人身份。他一不小心就会被玩死,到时候,他的粉丝会杀了你,你这辈子都会毁在他手里。只有我是安全的,我了解你全部的黑暗,也喜欢你的黑暗,又懂得怎么保护自己。”
慕汀手指碰了她的脸颊,眼里的迷恋几乎到了顶峰:“你早晚会想明白,我等你。”
黎霜见到伽意的时候,她正在女厕所洗脸,额发全被沾湿了,袖口也沉的可以攥出水来。
“你在这洗澡呢,"黎霜倚靠在门口,无语地扫视她,“怎么不接电话?”伽意眼睫都是湿的,垂在脸颊旁,沉甸甸的:“被狗咬了。”“哪啊?"黎霜起身,皱眉把她掰正,仔仔细细检查了,连她脚踝都掀起来查看,直到和她眼神碰上,才猛地反应过来,实验室哪来的狗,“你说慕汀?伽意神色恹恹:“你觉不觉得我很怪,跟一般人不一样。”黎霜点头:“有点,工作狂、四爱。”
“不是这些,"伽意也靠在墙上,衣服被打湿了,皮肤能感受到瓷砖冰冷的温度,让人忍不住打颤,“我可能有点神经病。”“哦,"黎霜说,“我也觉得有点。”
伽意没理会她的打趣:“你还记得咱俩什么时候认识的吗?”黎霜嘶了声:"好远了,我想想,初二?”“嗯,"伽意说,“初二下学期,我是班长,你转校进来,我给你拿的书。”“记得,咱俩前后桌,你热情的吓人,说什么事都能来找你,你特别闲。”黎霜说,“我知道你有什么病了,社交牛逼症。”伽意不这么认为:“你还记得最后一排的男生诬陷你偷他们烟,瑞你凳子吗?”
黎霜奇怪:“我肯定记得,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怎么觉得你当时睡着了。”
“装的,我只是不想管。还有体育器材室,柳紫粲把你反锁进去骂你女表子,我也在门口,"伽意抿唇,嘴角的笑有些抽搐,眼角泛红,“还有……很多。”黎霜扶住她肩膀,拿纸巾把她身上的水擦掉:“那怎么了,我们当时没认识多久,我又抽烟又打架,谁看了都不会来帮我的。再说,那几个男生来找事的时候,你不是出面帮我了?”
“黎霜,你不懂,"伽意身体开始发抖了,“只有你被欺负了,我才能出面拯救你,哪怕没人欺负你,我大概也会制造些矛盾再来拯救你吧。”“为什么?”
“因为……“伽意看向她,“我第一眼就觉得你应该是我的朋友,离不开我,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朋友。这样做,能很快得到你。”“我对程清徊更过分,我甚至没拿他当重要的人,只是觉得他好玩,被欺负时反应也有趣,把他弄伤了,再安慰一番,得到一个不会背叛自己,永远翘着屁股等我的玩具。”
黎霜盯着她,目光逐渐变暗,像是伽意身后的墙壁一般寒冷。“我不太正常,从小就不太正常,只是我爸妈教的好,我没表现出来罢了,"伽意深呼吸,眼里的泪水几乎要掉下来,“我他妈被慕汀说中了,只有他真的了解我,我、我不该这么对你们的。”
“我以为你只会调教男朋友,原来也调教了我,"黎霜缓慢哼了声,“怎么样,现在对我还满意吗?”
“挺满意的,"伽意暂时从痛苦的情绪里抽身,自嘲地笑了,“你活好惨,没需要我落井下石的地方。”
“滚啊!"黎霜扔下擦湿的纸巾,重新看向她,“伽意,有这些自私的、为自己欲望服务的想法,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人这一辈子要经历那么多事,处都敲打的动机有什么意思,我就知道你没做过伤害我的事,还帮了我很多,你妈妈也帮了我很多,所以我们才成为了朋友。这样就够了。”“至于程清徊……"黎霜捂住自己的脸,“你嘴还能再严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