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让我管鹦鹉的事,我当然不会去喂。”程栋梁:“那贾伟东把鹦鹉打死了,你应该很高兴才对,你怎么还故意把事情闹大了?”
“我就是想让他赔钱。”
“想让他赔钱,起码要先沟通吧?不沟通怎么赔钱?你不是!你第一时间报警,故意把事情闹大,让警察上门把贾伟东抓走。你也不是喜欢多事,喜欢报警的人,以前你儿子被人打,你都没报警,一只鹦鹉而已,不跟邻居沟通就报警了?”
戴丽华继续辩解:“老曾兄弟三个跟贾伟东关系都不好,好不容易抓到他小辫子,我当然要报警。”
“兄弟三人?把人家儿女都杀了,还在这里跟我们显摆你们兄弟一条心?”“又不是我杀的,就算是老曾杀的,也跟我没关系!警察同志,你不能这么冤枉我呀。”
程栋梁:“冤枉你?是谁去偷梁小宇的泳衣,不就是你吗?”“偷什么泳衣?”
“曾立兴杀害张皓钧后,在路上遇到梁小宇和夏木橙,曾立兴怕事情败露,就把他们哄骗到天水坝值班房绑了起来,之后曾立兴去住院做手术。接下来是你配合霍兵杀了梁小宇,期间你找机会去梁国邦家偷来梁小宇的泳衣穿在梁小宇身上,对不对?!”
见眼前的女警说得如此铿锵有力,戴丽华惊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不是我!”
她哭起来:“我没有配合霍兵杀梁小宇,我也没偷泳衣。”“有没有可能,有人交待了,是你偷的!"程栋梁给她来了个暗示。戴丽华立刻领会了程栋梁的暗示,她激动反驳:“霍兵啊?不可能!他胡说八道!他就不是个好东西,要不是他,老曾也不会走上这条歪路。”“真不是我!如果是我,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戴丽华举手发誓。程栋梁翻阅戴丽华之前的笔录,“你不承认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熬。直到你说实话为止。我看你之前的笔录,没有什么事情是你一开始就老老实实交待的。你这人,满嘴谎言。”
戴丽华捂着半边脸,哭诉道:“我不说实话也是为了自保!谁想卷入这些破事啊!我真没偷小宇的泳衣,如果我知道他们绑了小宇和木橙,我肯定会想办法说服老曾放人的。我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许忠被害之后,我才开始怀疑老曾。至于养鹦鹉迫害贾伟东,老曾一开始确实跟我说了,他想整贾伟东。”挤牙膏似的,戴丽华又挤出来一点。
程栋梁放缓了语速:“曾立兴怎么跟你说的?”“上个月初,我、贾伟东还有夏木棉,在木棉爸妈的凉菜摊闲聊,贾伟东说像木棉那样的女孩在刑侦大队会拖后腿之类的,说话特别难听,我就讽刺了他几句,说他才是拖后腿吃软饭的人。贾伟东这个人特别小气,第二天早上,我们家门口就多了一摊尿。肯定是贾伟东那个狗东西报复我故意撒的。我没证据,只能在门口骂。老曾也很生气,他知道贾伟东家里有猎枪,而且他这人有点神经衰弱,他就买了只鹦鹉,故意不给鹦鹉吃饱,吵得贾伟东受不了,拿枪把鹦鹉崩了。我第一时间报警,就是想警察把他抓了。我当时就是想要报复贾伟东,没有其他的意思。至于老曾有没有其他想法,我还真有点摸不准了。做了一辈子夫妻,临老才发现,十件事他有八件瞒着你。”戴丽华说完,有些委屈地问:“能给我一杯水吗?”“要什么水?”
“凉白开就行。”
没多久,有人拿了一瓶矿泉水进来递给她。戴丽华喝完半瓶水,问:“我知道的都说了,警察同志,我就算做了伪证,也不用关起来吧?”
程栋梁:“你暂时不能回家。”
大
警方用戴丽华未实名电话号码给豹哥发了一条短信。【我想清楚了,你把钱送来吧,七千不行,我要七万。今天下午我在家,地址是机械厂13栋302房。你不给我就报警。】大概半小时后,豹哥回了短信。
【钱我让人两点半送去。】
木棉问田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