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都不知道……那曾立兴怎么跟豹哥认识的?”“老曾没跟我说。太匆忙了,老曾什么都没跟我说清楚。”整个一问三不知。
程栋梁很恼火:“那你知道什么?”
戴丽华最近可能没睡好,整个人都很颓靡,没什么精神。“老曾死后,我给豹哥打了几次电话,我质问他是不是他杀了老曾。他不承认,也不愿意赔钱。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程栋梁:“你跟豹哥是怎么沟通的?豹哥在电话里都跟你说了什么?越详细越好。”
戴丽华回想:“我打电话给豹哥,我说我是曾立兴的老婆,他很不耐烦,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曾立兴死了,问他知不知道。他没说知不知道,只说了句节哀顺变。我就问他,老曾是不是他杀的。他反问我,他为什么要杀老曾。他和老曾只是打麻将认识的普通朋友。”
用未实名电话专门联络的人只是牌友?显然不可能。程栋梁观察着戴丽华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你相信了?”戴丽华嘴角一扯,她也不是傻子:“我不相信啊,如果只是打麻将认识的朋友,为什么老曾要告诉我,万一他出事,让我联系他?但豹哥只承认打麻将欠了老曾七千块钱,老曾让我找他肯定是为了他欠的赌债。他叫我把地址告诉他,他找人把钱送来。我哪里敢把地址给他,我害怕他真找上门来,吓得当天就搬到儿子家了。”
“这是哪天的事?”
“三天前。”
“之后你们还有联系吗?”
“没联系了。”
程栋梁:“曾立兴失踪当天,也就是7月28日晚上,你给曾立兴另外一个尾号为5523的号码打了个电话……”
戴丽华纠正:“他给我打的。”
“他跟你说什么了?”
“报了平安,他说第二天一早出发去缅甸。我问他够不够钱,他说他取了一万现金,暂时够用。他银行里的钱,他让我不要动,他随时可能要用。所以我一直没敢动他卡里的钱。没想到,那就是最后一次跟他通电话了。”程栋梁:“他没跟你交待其他事?”
“我问了。他说等太平了,再跟我细说。如果我联系不上他,他让我联系豹哥。”
戴丽华见程栋梁神色缓和后,小声道:“不管老曾干了什么错事,就算他要被枪毙,那也是国家枪毙他对不对?现在是别人把他杀了!我们也是受害者呀。”
见戴丽华装可怜,程栋梁来气了,“你们是受害者?那死掉的张皓钧、梁小宇、夏木橙、许忠算什么?他们才是受害者!”程栋梁轻轻敲着桌面,“你们是加害者。”戴丽华带着哭腔诉苦:“那是老曾的错,我也是无辜的。我们一家好好的生活,就这么被毁了。我儿子也被毁了!”“都是曾立兴的错,你没错?”
“我……我有错,我就错在太糊涂,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戴丽华挠着发痒的头皮,心情很烦躁。
程栋梁:“戴丽华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所有口供,从许忠案开始,被我们戳破一个谎言,你就接着继续编下一个谎。你在不断地否定自己之前的证词。“我知道,我作伪供,我有罪,但是……我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啊。”自私,自保,都是人之常情。
这种人程栋梁见得多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曾立兴是杀人犯的?还是说,你跟他从一开始就是共犯?!”
“我跟他不是共犯!"戴丽华连连摆手,狼来了喊太多,警察不相信她了。“从你们家养鹦鹉想要陷害贾伟东开始,没有你的配合,曾立兴根本没办法一个人实施他的计划。为了让鹦鹉足够闹腾,你们故意不给鹦鹉喂食,你们家长期就你和曾立兴在家,你在家的时长比曾立兴还多,只有他不喂食是不行的,还得你配合也不给鹦鹉喂食才能把那只鹦鹉饿的那么瘦那么闹腾。”戴丽华辩解道:“不是,那鹦鹉是老曾拿回来的,我不想养,还跟他吵了一架,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