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成年,现在不需要服刑,但也会严重影响我的个人事业,我完全没必要这么做。”“那你为什么隐瞒张皓钧侵犯你的事?”
张越凝冷下脸:"你能闭嘴吗?”
陆从景被她一句话搞得很愧疚,“对不起。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但你告诉我实情,又要求我保守秘密,这让我很为难!”不等她说话,他又接着说:“直面现实,如果张皓钧是那种人渣,那就让他以人渣的身份入葬,你觉得呢?”
“我觉得?“张越凝冷笑了一声,“他化成灰十年了,他在我这里,已经伏法,不重要了。这十年,我把自己养的很好。生活优渥,事业有成,想谈恋爱就谈,不想谈的时候,家里有个还不错的备胎等着我”那个备胎估计就是张蕤帆。
上次在壹世界会所,陆从景就看出来了。
张越凝侧目看向他:“我现在唯一的烦恼,就是张芷琼无时无刻的精神控制。你们究竟什么时候能把她请走?”
前面路口是红灯,停下车,陆从景看了眼张越凝,他相信她这段话没有掺杂半点的谎言。
她应该是真的已经不在乎张皓钧,她在乎的只有张芷琼还在禁锢着她。“得有证据,无论是张芷琼还是赖平,都要有证据。我找人分析了你那天发给夏木棉的录音,这不像是你无意中听见张芷琼讲电话后隔了一段距离录的音频,更像是,你在张芷琼手机上安装了窃听器。”张越凝不承认:“我是律师,犯法的事我不会做。”陆从景:“你知道的,这种技术分析没办法给人定罪。而且我不是警察,我没有权限管这些事,你尽管放心。既然你在张芷琼手机上装了窃听器,你应该能掌握她的一举一动,你就没发现她跟可疑的人联系?”张越凝坚决不承认窃听的事,她自然不会上他的圈套来回答这个问题:“我没在她手机上装窃听器,我没办法掌握她的一举一动,不过……如果我发现她跟可疑的人接触,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虽然他说话不好听,但起码替她保守了秘密。“谢谢信任。"他说。
刚才表情还略有点严肃的张越凝,嘴角微微弯起:“希望会有好的结果。”红灯转绿,启动车辆继续在街上打转。
两人一路闲聊,陆从景似乎已经放下对她的成见。夏木棉说的没错,如果张越凝是帮凶,她肯定知道曾立兴是杀人犯,她不可能跟杀人犯的儿子谈婚论嫁。
绕了一圈,他把她送回律所大楼。
张越凝一下车,就看见门口站着的曾晖。
曾晖脸上额头上都是伤,看样子是被人打了。他是来求和的。
他没办法接受他们就这么分手。
“起越凝……
张越凝没搭理他,径自往停车场走去。
陆从景看见曾晖跟在张越凝身后,往停车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