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你们自己去查吧。”警方很快传唤了张红芳和赖文斌。
赖文斌听到消息后,是有备而来的。
他全程都表示不知情,张皓钧出事那天,他在正常上班,他爸做什么他不知道。
张红芳也说不记得十年前的事了。
“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和赖平都在家看电视,我接到我儿子电话,知道皓钧出事,我赶紧去了我大哥家里。”
“赖平有一起去吗?”
“没有。他在家没去。”
警察查了赖平张红芳夫妇的银行账户信息,张皓钧被杀前几天赖平银行账户有一笔大额取现。
“2004年9月18日,赖平的工商银行账户取走了12万现金,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张红芳想不起来:“工商银行取了12万现金?我没印象。”警察让她好好想,张红芳想了好久,终于想起来,“赖平取了12万是想回老家建房子。”
“据我所知,当年赖平在老家没建房。”
“是啊,当时皓钧出事,我们跟大哥家的关系本来就挺紧张的,我儿子不让他回去建房,最后没建成。”
“12万哪里去了?”
“给我还有我儿媳各买了一个金镯子,这里一点那里一点就都花掉了。”但让张红芳提供买金镯子的收据,她又拿不出来,说是弄丢了,为此,警方对她的口供是存疑的。
最为关键的是,赖文斌和他儿子都不愿意配合警方去提取DNA做检测。可见,他们自己心底也是打鼓的。
毕竟他们不知道警方是不是在现场检测出了凶手的DNA,都怕自己的DNA会间接证明赖平是凶手。
同时被调查的还有彭秀的儿子赵润嵩。
赵润嵩在张皓钧案案发时,并不在临城,而是在香港谈业务,有出入境记录为证。
他儿子张蕤帆当时在外省读大学,也不在临城。父子俩在问询当天就提取了DNA,检测结果排除了跟夏木橙胎儿的亲缘关系。
至于沈青,她去年转账的两笔款跟崔雄伟家属存入银行的现金惊人相似,这绝对是非比寻常的。
如果贸然询问,会打草惊蛇。
而且,对方是律师,肯定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这条线,警方并没有惊动,只暗中调查。
在调查中,他们发现,沈青经常跟张芷琼打电话,这让警方怀疑,沈青的真正老板是张芷琼。
张越凝是一开始就不在警方的怀疑名单上,她在接受询问的时候,对于张皓钧对她的侵害更是只字未提。
等张越凝从磐石律所所在大楼出来,陆从景驱车停在她面前。他按下车窗打招呼,“张小姐!”
张越凝俯首一看,“是你啊,这回不会是巧合了吧?”“特意来找你的。“陆从景邀请,“上车,有话想跟你聊。”张越凝略一犹豫,最终还是拉开副驾室车门,上了车。启动车辆,陆从景把车开到了街上。
恰逢下班时间,路上车辆不少,他开的很慢。“我看了你的口供,你怎么没跟警方说实话?”张越凝盯着前车的车尾灯,似乎早料到了他会来找她聊这个问题。她微微笑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她确实没撒谎,只是隐瞒了部分实情。
“你怕警方怀疑你?"他问的很直接。
“陆顾问,说句不客气的话,我觉得警方比你明智,他们没有浪费警力来怀疑我,也没有跟踪我。反而是你,你真的,侦探小说写多了,想象力比警察丰富。其实你完全不必在不必要的地方,耗费你的精力。”陆从景被她说得哑口。
张越凝:“我当时十七岁,一个未成年高中生,作案时间我没有,买凶杀人我又没钱,人脉资源我更是一无所有,我拿头去杀人啊。”“但你可以是帮凶。”
“张芷琼的帮凶?如果我是帮凶,我不会举报她。一旦举报成功,我也会被牵连,被定罪,不是吗?就算我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