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可如今却又忍不住动摇:若是他真的不一样呢?
萧雯儿现身已久,可他们之间总归还是没什么不是吗?这个念头像是包裹在鸩毒之外的蜜糖,即便明知是毒却也让明窈心甘情愿地吞了下去。
她没有抽开被谢云知握紧的手,细弱的声音从冒了出来。“说的不作数,看你表现。”
谢云知眼神一亮,不顾昏沉沉的脑子连忙起身抓着人不肯放手。“好!”
只要他还有机会陪在明窈身边,就一定能让她回心转意!明窈舌尖品出了淡淡的苦涩,却又忍不住有些发甜。那夜明窈虽然并未将人赶出房中,只是分开两床被子,可却觉得两人的心似乎近了不少。
就连贴身的女使都看出了不对劲。
“郡主这些日子瞧着脸色好看多了,艳若桃李不过如此!”庆书小嘴抹蜜一般的开口,听得明窈有些羞恼:“不得胡说!”从镜中看见几人在自己身后笑作一团,明窈贝齿咬唇有些脸上发烫。只是好事虽有,可商珉也要回京了。
陪着商玥入宫,一听元帝找他们一起商议接风宴的事,殿上众人都沉默不语起来。
唯有商沅轻笑开口:“多谢父皇挂心,只是阿珉不过就是做了分内之事,还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了。”
“若是太过,只怕是他要自满了。”
可元帝的眼神从商朗面上扫过,眼神复杂地收回目光,“接风不只是为了奖赏商珉,更是为了让朝中众臣看看朕的儿子们都是个顶个的优秀。”“不仅是太子有治国之才,其余皇子也有辅佐之能。”坐在下位的明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却也不能说些什么。自从上回商沅回京,她只觉得自己似乎不认识舅舅了,这个稳坐帝王之位的人,并不会因为血缘就多偏袒几分。
在朝堂社稷面前,什么都不重要。
“父皇,儿臣身怀有孕月余,只怕是帮不上四皇弟什么,但早已准备好了贺礼。”
“还请父皇莫要怪罪。”
看着商玥挺着肚子还要起身告罪,明窈不忍地紧跟着起身扶着她,可元帝却也只是淡淡开口:“一个家宴罢了,也不会多劳累。”“商珉久不回京,更是为大商解决了一块心病,算是朝中功臣。”“你身为长姐怎可不在?岂不是让人闲话?”“陆擎已知晓此事,他已经说了会带你同来赴宴,这些话就不必说了。”“…”
明窈胸口起伏,忍不住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商玥抬手扯住衣袖,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等到嘱咐完,商玥的脸色早已有些苍白,“快些!将公主送到凤藻宫去歇着!”
眼看着软轿远去,明窈这才看向脸色阴沉的商朗有些埋怨:“表兄,舅舅今日怎么如此?”
“连阿姐的身子都不顾!”
商朗这些日子也不好过,不少人拿商珉的功绩来明嘲暗讽他这个太子坐得德不配位。
“圣上之命不得不从,我们先是君臣后是父子。”“窈窈,宫宴之事你逃不开,但让谢云知跟着你才好,否则我也不放心。”明窈有些不解商朗的意思,但也没多说什么,心中还惦记着商玥。“那我先去瞧瞧阿姐!”
凤藻宫内,元后轻手轻脚地擦拭着商玥额角的细汗,表情凝重。“舅母万安…”
“窈窈来了,赐座。”
听着舅母有气无力的声音,明窈捧着热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如今即便是她在宫外,却也听闻了圣上独宠琼妃,只怕是舅母心中也不好受。
“母后,商珉就要回京,他此次回来会不会有什么动作?”商玥倚靠在贵妃榻上,却也放心不下这事、挂心不已。“唉,原本就有朝臣弹劾太子,说他暴虐无道,如今商珉又如此出色,又是唯一成年的皇子。”
“母后这心总是觉得不安静,就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能不担心心呢?”明窈坐在一旁有些无措,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没有立场。看着元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