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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才到了府上,才下马车,就被人捏紧了手腕往卧房之中带走。“你放手!”
明窈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拧紧眉头想要脱开谢云知的桎梏。谢云知从未有过如此外放的情绪,看得明窈心中也有些惴惴,毕竟这次是她先和顾逢琛约见在先。
“郡主如今是已经厌烦我了吗?”
“若是我不点头,你也还要将顾逢琛迎入府中吗?”这话一出,明窈险些眼前一黑,听了这话她就什么都明白了,谢云知分明是将顾逢琛的那些混账话都听进去了。
可两人如今之间还横着一个萧雯儿,她无论如何也迈不过这个坎。“我今日很累了,不想说这些,你出去。”但谢云知却白着脸立在原地不肯挪动半步,“我只想要郡主一句话,你要他还是要我。”
顶着一张毫无波澜、活色生香的面孔说出这话,明窈只觉得心头一颤。有些狼狈的偏过头:“你胡说什么?出去!”可匆匆携来的熟悉冷香充斥鼻间,谢云知捧着明窈的脸目光灼灼难以逃避。“要我还是他!”
谢云知从未有过如此急的情态,只怕是今日他将顾逢琛的话当真了。明窈抿紧唇瓣脑子有些乱,可落在谢云知眼中又成了默认。双眼泛红,捏得明窈发痛:…你冷静一点,若是不想走那我………”只是转身之后被人紧紧揽入怀中,比起顾逢琛陌生冒犯的气息,明窈几乎是有些怀念地想要在谢云知的怀中缩一缩,却硬生生地被她克制。“别赶我……别看别人好不好.…….
他….…哭了?
荒谬绝伦的念头从心头升起,听着类似哽咽的声音,明窈突然有些不敢回头。
只是骤然在肩头沉重的感受却让她不得不转身,顺着谢云知的力道缓缓将人扶稳。
………你醒醒,怎么这么烫!”
“谢大人这是着了风寒,一路奔波本就疲惫,好在他一向身强体健,只要好好修养也不会有什么事了。”
“有劳冯御医了。”
看着年过四十的御医连夜被找来,明窈脸上有些歉意。好在冯御医的住处就在郡主府不远,否则她还当真是会无地自容。“郡主言重了,老臣这就去将药方写下来交给下人。”“阿劲.……
榻上的人皱紧眉头有些不安地喃喃出声,除了明窈,房中的众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不言语,十分有眼色地默默退了出去。原本硬起心肠的明窈盯着谢云知苍白的脸色不自觉地有些心软,怎么说也是她放在心上的人,即便是那个梦,即便是萧雯儿,可当真想要放下一个人,设何容易呢?
明窈叹了口气,亲自用温热的布巾给他擦拭脸颊降温,可素白纤细的手却被人精准一把握住。
放在心口处不肯放开。
感受着掌心一下轻薄的中衣料子,还有那一衣之隔的精壮肌肉,蓬勃有力的心跳声似乎要将明窈的所有防备都砸个稀巴烂。眉眼微垂,明窈也拿不准自己如今对谢云知究竟是什么心意了。看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从前的种种都能既往不咎一样。可那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却时时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提醒她:别忘了。明窈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v快要被动摇地撕扯成了两半。“阿劲.……
垂眸见谢云知缓缓睁开眼,明窈这才收起了脸上的脆弱神情,不愿意被他看出什么异样。
硬着心肠想要甩开他的手,“既然你醒了那就好好歇着,我要走了。”可她才站起身来作势离开,就只听见扑通一声,谢云知竞然从榻上翻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
眼看着他的额角被磕出一道血痕,明窈吓得魂飞魄散,可这人偏偏趁着她蹲下身子查看他的伤势时,不管不顾地吻了上来!一吻终了,谢云知有些无赖地盯着明窈,连呼吸都不匀起来。“从前是我不好,多番顾忌伤了你的心,别不要我。”明窈的眼泪眨眼间便盈满了眼眶,咬紧牙关偏过头不去看他。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