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去往谢云知住处的路。
只是越走明窈才越觉得偏僻,自己曾经也不少来找谢云知,怎么那时不觉得路远,如今才走了一半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起来。
镇定自若地应了小厮们的请安,明窈十分自然地推开了谢云知书房的房门。
“......郡主,谢大人他不喜旁人闯入他的书房......”
小厮有些战战兢兢地轻声开口,既不敢得罪明窈,也不敢背叛谢云知。
原本还有些心虚的明窈一听这话忍不住挺直脊背:“什么是旁人?本郡主是内人!”
“夫妻之间分什么你的我的,他都是我的!”
“只要你不说谁知道本郡主来过?”
“少多嘴,去做你的事!”
看着小厮灰溜溜地离开,明窈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谢云知这人的书房和他本人一样,整齐规矩,从没有一丁点的不驯。
就这样堪比藏书阁的书房,怎么可能会有女子的小衣?
这梦当真是做的莫名其妙!
明窈原本是想来找证据的,可没想到看着整齐的书册竟然还有些入了迷。
这里不仅有圣贤书还有兵法,甚至连她素日里爱看的杂记都有好几本,是连明窈都没有看过的。
津津有味地拎了几本出来,明窈越看越忘记了自己来时的目的。
从前即便是敲门送些吃食糕点,也只是在门口就被小厮接下了,她鲜少有机会进来瞧瞧。
看着谢云知有如此多自己不知晓的事,明窈忍不住心中还是有些泛酸。
他只怕是和这些书在一起的辰光都要比她多多了。
但转念又一想,这样清心寡欲的人又怎么可能是那样离经叛道甚至会和人分享的人呢?
明窈晃了晃脑袋,企图将迷梦中那些不堪的画面晃出去。
只是越靠近谢云知的书桌,她就越发现这里的匣盒竟然都是上了锁的。
而且还不是寻常的锁,是一种机关极为精巧细致的锁。
随手抓了一个拿到面前,明窈左敲右敲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名堂,直到听见屋外的动静才连忙竖起耳朵。
“今日上朝我落下了一本奏疏在房中,你去将这些东西备好,等我下朝之后便要启程去京外。”
听见谢云知嘱咐小厮的声音,明窈一下慌张起来,抱着手里的匣盒就环视四周想要找到能躲的地方!
可偏偏谢云知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人都喜欢在书房机要之处多设几个暗门暗格,他偏偏喜欢宽敞,四面大敞的格局连个屏风都没有!
竖起耳朵听着他沉稳的脚步似乎越来越近,明窈咬紧牙关顾不上许多,只好抱着匣盒躲进了厚木桌案底下。
桌案有着隐隐镂空的隔挡,勉强能将人的整个身子挡住。
钻进去时,明窈在心中还暗暗期望谢云知拿了东西就走,察觉不了自己。
只是“吱呀——”一声推门的动静响起,谢云知才踏进书房眼神就凛冽起来。
犀利眼神一眼就锁定到了消失匣盒的暗格处,空这一块格外显眼。
谢云知的眼神环视一圈,最后落在了桌案附近,隐约看见了镂空隔挡透出的一抹嫩粉,眼神幽深起来迈着步子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