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是我商朗的小妹。”
“让谢云知做你的仪宾是父皇赐婚,本宫不拦着。”
“可既然他作为你的夫君,没有照顾好你,就是他的错。”
商朗垂眸看着她手上还隐约透出鲜红的包扎,微拧浓眉:“谢云知,这御史一职倒是让你做错了。”
“谢御史看来是公务繁忙得紧,连郡主都顾不好了。”
不阴不阳的一番话落在谢云知耳朵里,却没有激起他表情太大的波澜,依然挺直脊背不去反驳。
“今日之事是臣失职,还请太子息怒。”
“既然如此,那你这查办朝中贪官的差事也不必继续办下去了,全权交给刘照。”
明窈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跪在中央的谢云知攥紧了双拳,却又无力地放开。
她知晓谢云知这些日子为了查处官员贪墨一事早出晚归,费了不少心血。
若是在这个关头交给同僚,岂不是全都为他人做了嫁衣?
明窈急急地抓住商朗的衣袖,朝他摇头:“阿兄,别......”
但商朗却坚定地挪开她的手,妥帖地用大氅遮好。
“窈窈听话,今日东宫还有旁的事要忙,就不多陪你了,早些歇息。”
跟在身后的内侍重新给商朗披上另一件大氅,这一行人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郡主府。
可即便是商朗离开,但谢云知依然不为所动地跪在原地,看得明窈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抬手摒退了下人,明窈走到谢云知身边满脸愧疚地矮身想要去扶他:“夫君......你先起来,先让人给你上药好不好?”
“我也没想到表兄会过来......都是我不好。”
可谢云知却轻巧地躲开了明窈伸过来的手,目不斜视地保持着跪姿。
“太子殿下说的没错,是我对郡主照顾不周,该罚。”
看着谢云知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明窈眼前顿时一片模糊有些手足无措。
心中堵着一口气,明窈干脆也陪着他在正厅待着不肯回去,一直站到她都有些眼花头晕,谢云知才轻轻开口:“还请郡主回去歇息吧。”
“若是再有何差池,只怕太子和圣上,罚我的就不止这些了。”
这话就像一把软刀子刺进了胸口,明明语气不带半分的责怪,可明窈就是硬生生地听出了怨怼。
深吸一口气手指尖也疼得发麻,明窈咬紧牙关离开前,还是没忍住吩咐贴身伺候的小厮给谢云知上药。
回到房中,明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胡乱惦记着谢云知的伤势。
“郡主,喝完安神汤再睡吧,今日可是把您折腾坏了。”
皱着鼻子好几气儿才喝完了半碗的安神汤,明窈躺下才缓缓有了些睡意。
只是半梦半醒间,她似乎觉得自己看见了谢云知。
甚至还不是平日里的谢云知,这个“谢云知”不仅没有冷冰冰地板着一张面孔,甚至脸颊还爬上了几丝惑人的潮红,像是一捧轻雪化成了清泉,是她从未见过的温和魅惑。
看得明窈脸红心跳、不知所措。
他口中似乎还在喃喃叫着什么人的名字,听不清却绝不是自己的。
只是梦醒时分,她却晃着脑袋觉得有些奇怪,她怎么会梦见这样的谢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