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知与她身份相差悬殊,他有顾虑也属正常。
她就不信,谢云知会一直这么不冷不热地待她!
鼓舞了一番自己的明窈越想越有信心,唇角勾起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郡主?这是要去哪?”
“去膳房!今日宫中的蒸梨滋味不错,我亲手做给夫君尝尝!”
两个女使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忧心,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郡主,不如就交给我和墨荷吧?这膳房之地不适合您去......”
“自然是亲手做的才算是心意,你们做的跟膳房做有什么分别?”
“去给我找最好最甜的梨子来!”
“噔——”刀刃剁在菜板上的动静把一旁的下人吓得一惊一乍,切梨的明窈倒是乐在其中。
“这洗手做羹汤也没有很难嘛!”
墨荷丹绣连忙到她身边将身前长发拨到后面,又将她肩上的臂膊整理了一下,迟疑地伸手想要把刀接过来:“郡主,都蒸了两颗了,这刀子锋利,还是让奴婢们来吧......”
“你们都起开!方才切的那两个都不够好看,我这次一定切个漂亮的!”
“别在这烦我,快走快走!”
丹绣咬紧下唇,双手合在一起绞得手指都发白。
退后两步目不转睛地盯着明窈手里的那把尖刀。
可洗净的梨身还沾着水珠,明窈又一心只想着切得漂亮,按着梨的手一滑,那闪着寒光的刀刃就落在了洁白细粉的手指上!
“啊!”
当啷一声丢开了手里的刀,明窈小脸上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丹绣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吓得魂飞魄散!
“郡主!”
膳房之中顿时乱作一团!
“御医来了!御医来了!”小厮在房门口被绊了一跤,连滚带爬地将提着药箱的御医领到了明窈的面前。
坐在榻上靠着丹绣肩膀的明窈唇色苍白,墨荷见御医来了连忙拿开明窈手上敷着的冰块和棉纱。
只是东西才一撤走,一指宽的刀口还在往出渗血,眨眼间就是一粒豆大的血珠滴了下去。
“郡主莫怕,老朽这就给您施针,这药快去煎上!”
御医面色凝重地捻着银针扎进细嫩皮肉里,一刻钟的功夫才勉强止住了血。
等喝完了浓郁苦药,明窈难忍地皱了皱眉,却还惦记着那蒸梨。
“那蒸好的梨子可给夫君送去了?”
墨荷跪在榻边收起药碗,红着眼眶压低了声音:“太子殿下也来了,早就遣人来传话让谢大人去正厅罚跪请罪了......”
“什么!”
一听表兄来了,明窈也顾不上自己才包扎好止了血的手,连忙下榻就要赶过去。
“谁让你们告诉太子表兄的!”
明窈急得不行,丹绣一边扶着人一边也为难:“您的血证一直都是胡御医照顾的,如今去宫中传他,定然是绕不过太子的。”
“手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太子表兄为难谢云知做什么!”
急匆匆地冲去正厅时,明窈就看见谢云知挺直了脊背跪在地面上,背后甚至还多了几道被抽出的血痕。
商朗看着明窈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上前拦住她要去到谢云知身边的动作。
“你们是怎么伺候郡主的?这么冷的天让她就这样跑出来?”
墨荷跟丹绣连忙跪下请罪,不敢抬头去看太子的脸色。
商朗解下玄色大氅小心地披在明窈身上:“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如此冒冒失失的?”
明窈却咬紧牙关抬眼盯着和同胞兄长没什么两样的商朗愤愤道:“是我自己不当心切了手,你为何这么罚谢云知!”
商朗从一出世便被封为太子,周身上位者的气息凌厉凛冽,却耐着性子护着明窈在一旁坐下。
“窈窈,你如今虽已成亲,但却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