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该知道王爷想让我做什么?”
“别急,届时你自然会知晓的。”
元景煜将阿禾召进来,“替她梳洗装扮,一刻钟之后,本王要带她出府。”
他走后,阿禾将她扶下床,挑选了几件衣衫摆在她面前一一供她挑选。
杳杳的眼神却没有停留,径直落在了她的面上。
“阿禾,你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我自问真心以待,如今我也想得你一句真话。”
“你是否早就知道他待我别有用心?”
阿禾要下跪,杳杳抬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而后退却寸许,眼眸中最后一抹亮光也湮灭。
在这府上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她就像是三岁稚童,捧着一颗心傻傻的闯入,任谁都能看明白她的心思,一面哄着她,一面又将她的心切割。
是她自不量力,太蠢笨,太过信任元景煜,才会任由着纵容着他来伤害自己。
杳杳在那一场危难之际,他神兵天降救了自己的情景中沉溺太久了,真的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天定良人,在彻底摔得粉身碎骨之前,该醒过来了。
“你不必再说了,我已经知晓了。”
杳杳半抬着头,将眼眶里的泪意倒逼回去,她今日已经哭的够多了。
他们才不值得自己再为之流泪。
阿禾已经隐隐约约猜到王爷和姑娘之间发生了什么,再看着姑娘同自己拉开距离,刹那间就明白了是为何意,心中更不是滋味。
“姑娘,请姑娘再给奴婢一个回话的机会。
奴婢不是有心瞒着姑娘的,王爷先前是会带一些人回来,可她们都同婉娘那般让嬷嬷调教几日被送走了,姑娘是头一个在王爷身边这么久的,且……也是头一个被王爷收入房中的,奴婢以为王爷真的是心中有姑娘!”
阿禾见杳杳神情寡淡,一向和婉的面容竟生出几分冷硬,也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最终道了句,“姑娘,天家无情。”
“您还需早做打算。”
杳杳有些意外的抬眼看向阿禾,心中有了计较。
一柱香之后,杳杳出府。
府邸前面停着一辆套好的马车,元景煜斜倚在软榻上假寐,见她上来,懒懒抬眸,“出发吧。”
马车随即动了起来,杳杳还没坐稳,身子摇摇晃晃的就要向一旁倒去,元景煜欲要伸出手去扶她一把,被她不着痕迹的避开,撑着车壁稳住了身子。
元景煜看她片刻收回了手。
马车驶过闹市街坊,在一处青青河畔停了下来,轻快的歌曲和欢笑声隔着一段距离传来,鲜衣怒马,衣着明媚的少年少女在郊游集会。
见摄政王的车驾,嬉闹声停了一瞬,几个家世还算显赫较为沉稳的少年上前几步行礼接驾。
“接到王爷要来的讯息,晚辈们受宠若惊,早早在此恭候。”
“不必拘束,随意一些即可,本王看着你们便想起自己昔年也曾春怀似酒浓,插花走马醉千钟,这样的少年意气不可多得。”
“王爷如今才是风采鼎盛,冠绝一京。”
一道迎合的声音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摄政王风采无人能够胜过,冠绝一京,那当今陛下又该处于什么位置?
随着摄政王的眼风扫过,方才说这话的人已经两股颤颤,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好在那道摄人的目光并没有在他头顶停留太久,摄政王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这是本王的义妹,她总说自己一个人在府上乏味,央着本王带她出来看看,有劳各位看顾了。”
“我等惶恐,这都是我等应该做的。”
话落,他们向另一边围在一起的少女招手,杳杳被他们介绍给各自的妹妹们,一两句话的功夫后,杳杳就被她们亲热地挽着手臂攀谈。
“你真的是摄政王的义妹吗?他怎么会说你这般年纪的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