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过,临近傍晚香囊终于做好了。
阿蕊躲了一整天的闲,这会儿存了心思在杳杳面前露脸,“姑娘刺绣的功夫真好,咱们府上的绣娘都还是从宫里出来的呢,我瞧着她们倒不如姑娘,把这香囊给王爷,王爷一定会日日带着,不如奴婢这会儿就把香囊给王爷送过去?”
她听阿禾说了今日一早晚香堂闹出的幺蛾子,这两日王爷对姑娘的态度回暖,内院里的奴仆望风而动,这会儿都巴结着她们这院,可不能让晚香堂的人夺了势。
这香囊送过去,王爷念着姑娘的好,今天晚上指不定又回来了,也能还了今天早上的一遭。
阿蕊在杳杳面前肆意惯了,自己打定主意也不待杳杳应下,拿了香囊就往外走。
杳杳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她已经走远听不见了。
阿蕊走出闻莺阁,拐过游廊时一个面生的小丫鬟不长眼的冲撞了上来,“做什么的,怎么连路也不知道看?”
“姐姐见谅,是我心急了,没有伤到姐姐吧?”
对方连着赔不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阿蕊也没有过多为难她,放她离开后向前又走了段距离在九华阁前被人拦下了。
王爷的院落一向有侍卫把守,闲杂人等根本没有入内的机会。
阿蕊求了白木,“这是姑娘绣的香囊,劳烦交给王爷。”
白木与阿禾是同乡,两个人之间有些惺惺相惜的情谊,对她们院子里的事情向来多几分照顾。
见他应下,阿蕊沾沾自喜。
院子里那位从来不会主动邀宠,明明说话做事柔柔气气的,可只要接触久了就能看出来是个石头性子,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自己多上心。
正准备回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躁动,冷喝声如晴天霹雳直直打在她的头上。
“站住!把她拿下!”
凌乱的脚步在耳边踏响,阿蕊不由分说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地面,她惊惧的齿关打颤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她的面前,仿佛是从阎罗地狱传出的阴寒声音,“好大的胆子。”
“王爷……王爷饶命,奴婢不知道所犯何事,求王爷……”
白木拿出方才她送进去的香囊询问,“进入九华阁前,这香囊都经了谁的手,一一说来。”
阿蕊隐隐约约猜到了是这枚香囊惹出的祸,半点不敢欺瞒。
“……除了姑娘和奴婢之外再无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