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记得了,好像从前也这样给人做过。”
此话一出,阿禾眼皮狠狠一跳压低了声音道:“姑娘…姑娘这话千万不能当着王爷的面说。”
杳杳后知后觉,想说些什么,旋即想到元景煜又作罢了。
他不想让她提起过去,她多思多想也无益。
杳杳轻叹一口气,些末的怅然若失在蒸腾的雾气中散去,鱼段下入米中,加以佐料再沸煮两刻钟,一碗河祉粥飘散着鲜香。
一道芙蓉鸭方,蒸熟入味的鸭子片开剔骨,上面放虾泥蛋清,再蒸一刻钟的时间取出切块,满屋飘香。
杳杳又做了几道小菜并糕点,鸡鸣响了两声,天际晨光微熹,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匆匆装盘带着回了闻莺阁。
王爷也已经起了。
她讲膳食摆好,“王爷……”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王爷,奴家来给您请安。”婉娘在外面等候。
元景煜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让了进来了,“何事?”
“王爷的东西前几日落在了奴家那里,奴家一心想要归还,可是这些时间总见不到王爷,只能不识趣的一早打扰王爷和姐姐了。”
她说着双手捧出一件玉坠子。
元景煜兴致缺缺扫了一眼,让白木将玉佩收了回来。
“还有旁的事吗?”
“王爷,您先前让奴家学的那支舞奴家已经会了,奴家今晚跳给王爷看可好?”
“那舞繁复,你用心了,本王会去看。”
杳杳站木桩一样立着,目光放在被冷落的膳食上。
粥放凉了就不好喝了。
也不知道他们何时结束了谈话,元景煜的声音将她唤回神,“怎么还站着。”
杳杳不言不语,垂头落座,恍然想起什么再抬头时他已经喝下一口粥。
元景煜眉头皱的更紧,“厨房里都是一群死人吗?”
杳杳想要应声,被阿禾截住,“奴婢这就去厨房再让他们做几道菜。”
“厨房里的人罚俸三月,本王还有事,不必再做我的那一份了。”
元景煜离开之后,杳杳在桌前坐了好一会,看着已经冷掉的一桌子饭食。
晨起忙了一个时辰也不觉得累,这会儿倒是一身的疲惫。
她端起粥,一口一口把自己做出来的食物吞咽下去,喉头一阵冰凉腥涩,确实不好吃,也难怪他动气。
阿禾看着心里也有几分不是滋味,想要将桌子上冷掉的食物收下去,“姑娘先别吃了,我去给姑娘热热再端上来也好。”
“罢了,你先帮我一个忙。”
杳杳起身在自己的梳妆柜里翻找出来一些银子首饰,元景煜在吃食衣物上从来不会短缺了她,时不时的也会赏赐一些东西,她平日不怎么出门没处可花,这下总能派上用场了。
“厨房里每个人被罚的三个月俸禄都从我这里出,不够的你和我说,我再给你拿,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他们。”
阿禾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姑娘今日也是好意,谁能料到晚香堂的那位会挑这么个时间,姑娘就是性子柔,凡是不爱与人计较才叫她这般狂妄。王爷说晚香堂的那位用心,可姑娘的心在奴婢看来更热忱,您才是一心一意为王爷着想。”
杳杳咬唇笑笑:“今日原本就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是我高看自己了,下次不做了,我想睡一会儿,你不用再守着我了。”
阿禾一早在她后面忙前忙后也累了。
她回到榻上,听见阿禾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片刻功夫就睡意翻涌。
只是这一觉睡得不大安稳,翻来覆去做了噩梦,一醒来除了额头上一层薄汗外,也追溯不出来具体的梦中境遇了。
杳杳拿帕子擦了擦汗,饮了一盏茶静了静心神,捡起重新绣了一半的香囊继续下去。
一整日的光阴都在手指间穿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