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好把月泉宫打理好,那小胖墩竞然还口出惊人大不敬说他傻,还好有个小姑娘情事儿一点。
石念心心在皇陵中坐了一整天。
起初她的眉梢眼角还飞扬着生动的神采,但到后来说完了所有的话,整个人便只能渐渐沉默,望着皇陵前那个刻着楼瀛生平过往的石碑出神。石念心心道:“你要是能醒来就好了。”
石念心心自言自语:“我一个人很孤独。”低声的呢喃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只余她靠着石墙沉沉睡了过去。
大
周围是一片漆黑。
石念心独自一人,站在一个棺椁之前。
棺椁半开,露出其下楼瀛惨白的面容,而她的双手沾满了血,一只鲜血淋漓的手上捧着颗尚还在跳动的心脏,紧接着,她撕裂开楼瀛的胸膛,将这颗心脏放了进去。
随着这颗心脏放入他的体内,楼瀛原本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她心头一喜,就要前去。
却突然胸口一痛。
石念心垂眸看去,这才惊觉,自己本该有着生机勃勃的心跳的胸膛,此刻竞被撕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而那皮肉之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一一原来,方才那颗……是她的心?!
石念心骤然惊醒。
双目圆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微微喘着气,眼前似乎还附着那番血肉模糊的景象。
她伸手抚向自己胸膛,里面的心依然在跳动,除了比此前急促些以外,完好无损。
转头看向周围,她分明还在皇陵之中,只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是梦?
她从来不做梦的,怎么会突然做这样一个梦?有靠近的脚步声,是巡逻的侍卫朝这边走来,石念心来不及多想,立马起身离开。
闪身入一旁的丛林中,等守卫远去,石念心在林荫中思忖良久,却是直直往荒石山而去。
捂着狂跳的心脏,一到山上站定,石念心便问:“椿树!我可以把我的心脏换给楼瀛是吗?”
「这是何意?」
石念心心喘着气,心急如焚,话都要说不利索:“我,方才在楼瀛的皇陵,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是我将我的心掏出来,换给楼瀛,然后,他就醒了!”“我最初还以为是个噩梦,可后来我似乎感觉,好像那块石头的记忆,在指引着我,告诉我可以怎么才能让楼瀛醒来,是吗?”“只朦朦胧胧中感觉到这样的一份指引,但我不敢,我怕是错的……”「换心?」
听着脑海中椿树似有疑惑的声音,石念心大失所望:“连你也不知晓吗?”沉默中,石念心双手紧握,掌心冒出汗,心心中天人交战着是否一试,便听椿树终于开囗。
「似乎…是听说过这么一个法子。」
石念心抬眸,喜色乍现,连忙追问:“这方法真的可行?那我…「你莫急。」
椿树叫住她。
「虽经你一提,忆起确曾闻此法,然你可知,若将己心换予他人,你会如何?」
石念心冷静下来,许久才迟疑地问:“…会如何?”「你曾言欲赴远方,若你又成无心之躯,或如旧日模样,困守石山,不得自由。」
「更甚者,我担忧,你或许难与他再相离过远,漫漫余生,你将与之死死相缚,来往相随。可人心易变,你真决议如此?」石念心怔怔站在原地,唇嗫嚅着,道:“可是你说过,我不会死的。”这回轮到椿树沉默。
许久之后才出声。
「确实如此。」
石念心心终于缓缓舒展开紧蹙的眉头,露出久违的恣意傲气的笑意:“既然不会死,那我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转身看向皇陵的方向:“而且…人心易变,但我这,可是石头心!”说完,石念心便不再犹豫,再次赴往皇陵。黎明天光透亮之时,石念心已再度立于皇陵那扇紧闭的地宫大门前。楼瀛的棺椁便是在这座地宫之中,整座陵墓封得严丝合缝,除了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