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两个字,特定的时候需要穿的。”
厉鹤澜撩起眼皮问:“穿哪里?”
“不可以提问。“沈清黎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不过我可以再给个提示,防、水的。”
“哦?防哪里的水?"他眼中漫出几分笑意,大手在小猫屁股上拍了拍。“你猜不猜?"沈清黎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痒痒的,厉鹤澜掌住她后脑,让小猫咬得更重了些。呼吸倾吐在她唇间,厉鹤澜嘴角勾起:“我猜是你喜欢的,超薄、加大一一”“啊啊啊不要带坏宝宝。"沈清黎捂住他的嘴,佯怒道。“错了。“厉鹤澜吻住她掌心,“老婆告诉我是什么,为夫太笨了想不到。”“是雨衣!”
“哦,是雨衣啊,我还以为是雨一一衣。”“好了说吧,想干什么?“厉鹤澜将人抱起,面对面看着她通红的脸,只觉得可爱。
心思被人看穿,沈清黎也不藏着掖着。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想帮你。”
柔软的唇瓣掠过耳廓,带来温暖的风。不要一秒,厉鹤澜就立了。“乖,我不用。”
“可是我想。"沈清黎眼中蓄着湿意,嘴角一瘪,厉鹤澜是一点办法没有,心里道了句“祖宗"。
于是沈清黎开始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还抽空轻啄他的嘴角。“你是不是不舒服?"沈清黎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没有。"厉鹤澜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忍得有些辛苦,他觉得他明天该买些橡皮泥给她玩,“很舒服。”
“那你为什么不出声?”
于是厉鹤澜配合着喘了几下,结果又被找茬说不沉浸。就这样,沈清黎一直听到了满意的声音才收手,然后就那么抓握着睡着了。被人抓着命门,厉鹤澜姿势都不敢换。一夜疼醒了好几次,额头冒着冷汗。他试图从那手中解放出来,不想他越挣扎,沈清黎就握得越紧。于是厉鹤澜睁眼挺了一夜。
天蒙蒙亮的时候,厉鹤澜隐约听见了哭声,困意一扫而空,他赶忙扭头看向枕边。
“阿黎,醒醒,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一连叫了几声沈清黎才有反应,睁眼时,她还在抽泣,当看见眼前的脸时,她想都没想就甩手-一
“狗男女!”
力气小的很,打在脸上“哒"的一声。厉鹤澜嗅着手掌间残余的香气,仅愣了一秒,很快拉起那只手心疼地问道:“有没有打疼。”沈清黎将手抽出,愤愤道:“不要你假惺惺。”“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你出去,我不要看到你。”
“好,我走。"厉鹤澜看她情绪激动,不敢再刺激,“但是宝宝,如果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喊我。”
“不要喊我宝宝!“沈清黎一想起厉鹤澜昨晚也叫别的女人“宝宝”,就难受。他怎么可以背叛她做出这种事?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如愿!厉鹤澜怕她动了胎气,只得先出来。他站在门口留心里面的动静,心急如焚偏偏有苦说不出。
他赶忙给王陆发信息问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王陆那边现在是凌晨,根本不可能回他。
他急得在门口踱步,怎么都想不通。
突然,他又想到了一个人。
宋觉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想着今天公司竞然没事找他,庆幸着结果右眼皮一跳。低头,他看见了被他置顶的头像跳出一条信息。【如果她一觉睡醒情绪大变,说什么狗男女,而且不听解释,我要怎么做?】
宋觉都不用问那个"她”是谁,一想到厉总也逃不过这关他就想笑。【别担心厉总,孕晚期孕妇出现一些奇思妙想是很正常的现象。】【奇思妙想?正常?】厉鹤澜眉头一皱,完全不能理解。宋觉不得已开始回忆起他老婆快生的时候,那简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先不说她那个时候嘴叼的很,所有的菜都要是刚刚好的温度,差了一点都不吃。有一天开始,还非要他喝汽油,他不喝就说他不爱她。最后没办法,他只能把可乐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