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按到了音量十。
厉鹤澜垂眸看着自家老婆偷感的小动作,滚烫的指尖撩开她眼前的发:“老婆,你想老公满足你什么,嗯?”
沈清黎终于掐掉了这个视频,脸都憋红了,“不关我的事,是它自己推送的。”
“原来是这样。"厉鹤澜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一下又一下地打着节奏,“那前面的腹肌和男大也是自己推送的?”
“当、当然。”
“原来是这样。"厉鹤澜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那双幽深的眼眸盯着她望,看得沈清黎心里一跳一跳的。
“你别摸了。“沈清黎不自在地动了动,推开他搭在腰间的手。厉鹤澜挑眉,手上停了动作,又听沈清黎小声嘟哝道:“只管点火又不负责灭,无能的丈夫……
无能的厉鹤澜:…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记住了又怎样?"沈清黎竖起耳朵继续挑衅。厉鹤澜看出了她的有恃无恐,咬住她耳朵说了三个字。略带粗俗的字眼听得沈清黎耳垂发热,她无意识夹了夹腿,红唇轻启回了四个字:“恭候大驾。”
如果眼神可以吃人的话,沈清黎现在已经被吃拆入腹,骨头都不剩了。“老公啊。"沈清黎继续撒娇,“人家想看腹肌开瓶盖。”“刚刚没看够?"说话的时候,厉鹤澜气息还有些乱。“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老公的更帅更一一大。”
厉鹤澜眸光一沉,沈清黎见状不敢再刺激,赶忙找补道:“腹肌,我是说腹肌大。”
“所以给不给看,就那个腹肌开瓶盖。”
“乖,明天。”
“不行,现在就要看。"沈清黎拉着他的手晃,见他没反应,低头摸着肚子叹了一口气:“哎宝宝,看来咱们娘俩今晚只能辗转难眠喽。”厉鹤澜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无奈起身穿鞋,不一会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
“要看?”
“要看。"沈清黎笑着露出了八颗牙齿,好乖。撩起上衣,厉鹤澜将瓶盖抵在腹间,仔细看会发现那里有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
“咔嚓”一声,瓶盖应声滚落在地,沈清黎坐在床上连连拍手叫好:“老公好棒!”
厉鹤澜虽然嘴上没说什么,眼里却浮现出星点笑意。“现在可以睡了吗?”
“必须可以。"等人上床后,沈清黎钻进他怀里,一手摸着他刚刚开瓶盖的地方,止不住地笑。
“刚刚背着我偷练了几回?”
被看穿,厉鹤澜偏头干咳了两声,“早点休息吧。”一小时后。
“老公,你睡了吗?”
“老公?”
一只柔软的小手捏在了鼻子上,厉鹤澜睫毛抖了抖。“是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睁开眼,厉鹤澜眼中不见有烦躁和不满,他自觉起身。
“现在还不渴。"沈清黎摇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活像只可爱的兔子。“那是哪里不舒服?“厉鹤澜侧过身,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紧张问道。“没有不舒服,不用紧张。”
厉鹤澜松了一口气,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又想什么心思?”
这个时候就算沈清黎让他再用腹肌开10瓶水,他都会满足。然而沈清黎的下一句话,让他差点没摸着头脑。“老公啊,我想看你锻炼,就在这。”
“现在、锻炼、在这?"厉鹤澜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对。"沈清黎肯定地点了点头,开始期待。于是厉鹤澜爬起来,在晚上十二点,做了三百个俯卧撑、三百个仰卧起坐。沈清黎就在床头看着,画面甚是诡异。终于沈清黎喊停了,厉鹤澜带着一身热气上了床,小猫贪暖自觉靠了上来,“我好像还是睡不着,我们玩游戏吧。”“玩什么?"明知有猫腻,厉鹤澜只宠着,克制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唔,玩我说你猜。”
厉鹤澜假装没看见她眼里闪过的狡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