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莫名其妙地开始,又在厉鹤澜来历不明的低喘声中结束。浅尝辄止。
两唇分离后,沈清黎破罐子破摔地靠在厉鹤澜的肩上,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应该已经习惯不会在意了吧?可是这种安静到诡异的事后氛围,她似乎没有办法不在意。“不许不说话。"沈清黎无地自容地伸手在厉鹤澜腰上掐了一把,再怎么说,她也是要面子的。
沈清黎的这一掐,让厉鹤澜本就"不佳”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他抓握住那只乱动的手,开始替大小姐找补。
“那样亲你,可以吗?"亲完后的某人装模作样地问道。沈清黎的脸更红了,亲都亲完了,这是什么问题?“你觉得呢?“她下巴在他的肩上报复似的重重一压。
厉鹤澜声音里再没忍住带了丝宠溺的意味,“好,下次我一定提前问。”沈清黎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暂时接受了他的道歉。两人分开调整好状态后,沈清黎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明明知道自己酒精过敏,为什么还要喝?“如果不是勒言告诉她,她可能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伤害了别人。厉鹤澜很清楚,这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他也实在给不出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
“是我不好,我只是不想拒绝你递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