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她没有办法避开他的视线，只能回望过去。脸颊被他身上剩的那丁点酒气，熏得有些微红。“应该是我和你道歉。"沈清黎身侧的手紧张到握成拳，”你现在好些了？”
“嗯。“厉鹤澜点点头，从她身上起来，眼神却还黏在她身上。“真的不用去医院？“沈清黎看着厉鹤澜还有些虚弱的模样，确认道。“没事，只是一点酒。”
可沈清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过敏的话和剂量无关。而且只喝了那么一点，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可想而知他的过敏反应有多严重。听声音，他也根本没有恢复。
想着，沈清黎拿出手机打开了闪光灯。厉鹤澜只觉得眼前一闪，他眯着眼，猜到了她的想法但没有阻止。
沈清黎借着灯光认真观察着厉鹤澜的模样，除了耳畔还有些红以外，脸上的消了不少，没见到有肿或是起疹子。
她在看他的时候，他同样也在看她。
厉鹤澜乖站在原地，没有错过沈清黎脸上的任何一丝微表情，“你如果不放心，可以亲自感受一下。”
“怎么感受？“沈清黎关了闪关灯。
话音刚落，厉鹤澜便牵起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沈清黎不明白他的意思，手臂僵着，心跳都漏了一拍，眼睁睁地看着他拿着自己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前的位置“听到了吗？"厉鹤澜注视着沈清黎，动作很轻柔，只要沈清黎有一点点的排斥，都可以轻松抽回。
沈清黎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过敏反应比较严重，心跳反应会比常人激烈的多。她虽然有些害羞，但这确实不失为一种办法。于是她在心中默数着，一个成年男人一分钟的静息心心率应该在60次左右。在这长达一分钟的时间里，厉鹤澜就静静看着她，眼神逐渐从迷离到清醒再到晦涩。身前属于沈清黎的手掌心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有些发烫。温度透过他的衬衣，传到他的身体里，就像直接握住了他的心脏。厉鹤澜的呼吸乱了。
“等下一-"就在沈清黎快数完的时候，陡然发现他的心脏跳得又快了。她抬起头，心急地问道：“你是又不舒服了吗？”抬头瞬间厉鹤澜正好在低头看，两人的唇瓣之间只虚虚隔了一层纸的距离。随便一个动作，都足以让他们吻上彼此。掌心;中的那颗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但沈清黎很快就知道了缘由，因为此刻她的心跳也很不正常。
他会亲上来吗？沈清黎心;中一闪而过这个可怕的想法。“现在一-确认了吗。“厉鹤澜薄薄的唇微张，尽管很克制，但还是在不经意间在沈清黎圆润的唇珠上碰了一下。
沈清黎的嘴上就像被微弱的电流激了一下，痒痒的，酥酥的，好想用牙齿咬上去缓解。
“嗯。“她根本不敢张嘴，推开他的意识也出乎意料地没有那么强烈。“刚刚你说的话，我听见了，这就是你对我的印象吗？"厉鹤澜此刻不想做正人君子，所谓的保持距离，以退为进，也被他通通抛掷脑后。没有人可以拒绝，对自己丝毫不设心防的心上人。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可以再近一些？
“什么？"沈清黎没有听明白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她看着厉鹤澜的眼睛，整个脑子都是糊的。
原来刚刚沈清黎在问路人的时候，刚好就是站在门前，被厉鹤澜听了个清清楚楚。只是他当时意识还没有恢复，无法回应，只能靠在门上，听沈清黎四打听。
于是厉鹤澜“好心”帮她回忆道：“很高、很一一"可惜最后一个字他没能说出囗。
知道他要说什么的沈清黎，心虚之下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这次她甚至不需要踮脚，只需要唇往前稍稍一送，就足以堵住他的那张嘴。厉鹤澜的眸光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只是一句话，也可以换来一个一一这样的奖励。虽然现在身体还是有些难受，但丝毫不影响他张嘴迎上去。不知道那句话和这个吻，哪一个会让她事后更后悔。答案是：bo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