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像我们说得那样,只要你想他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末了,他又嘱咐了一句,希望她的心里不要有负担。沈清黎一直忍到了厉鹤澜离开,终于再也憋不住地整张脸爆红。为什么每次她喝醉酒都能遇到厉鹤澜?自己的心思已经龌龊到这种地步了吗?喜欢完侄子,现在又睡了小叔?
厉鹤澜的事成功转移了沈清黎对于那幅画的注意力,她宁愿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看了眼手机上通红的几个未接来电,沈清黎硬着头皮回拨了过去。“小黎你还好吗?昨晚怎么没给我回消息。”“嗯,有点难受就先睡了。”
江淮雪正在去公司的路上,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司机,捂着手机小声地问道:“你知道昨晚是厉总送你回去的吗?”沈清黎认命地回答道:“我知道。”
“没想到厉总平时看着高冷,不近人情,对自己的员工竞然这么体贴。“江淮雪不由得感叹道,“对了,那你今天还来公司吗?”“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晚点就去。"她昨天已经请了半天假,今天再怎么样也不能缺席了。
江淮雪眼看着快到公司了,便没有和她继续聊下去,“那我们中午见面说,你先收拾着吧。”
“好,中午见。”
挂断电话后,沈清黎红着脸将床铺好,确保没有留下自己的东西后,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一路上,她都避开了有人声的地方,准备自己悄悄离开,却不想还是在拐角处被人抓了个正着。
“沈小姐早上好,厉总走之前吩咐过我,您想去哪,找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