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拒绝,好像真的可以。
“还想做什么?“厉鹤澜声音喑哑,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密不可分。.…….…也可以吗?”
厉鹤澜及时捂住了她的嘴,“这个,以后可以,现在不行。”“为什么?"沈清黎吐掉了他的手,有些不满。因为那个时候,我要你的眼里心里,看着的,叫着的人都是我。“乖,睡觉,时间不早了。"厉鹤澜揽过她的腰将她放平,把那双乱动的手也塞进了被子里,然后掖好。
第二天一早,厉鹤澜提前关掉了设定的闹钟,眉眼之间疲惫尽显。虽然后来两人分了被子睡,但是丝毫不影响沈清黎的手半夜越狱到他的被子里。日有所思,也有所梦,沈清黎的贼手解开了厉鹤澜的衬衣,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夜。
厉鹤澜走到衣柜前,顺手拿出了放在最外面的那件黑色衬衣,但是想到沈清黎说的话,他将黑色又放了回去,拿了最里面的那件白色。就在他脱衣服的时候,床上的某人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应,也睁开了眼。沈清黎还以为是她醒来的姿势不太对,于是她闭上眼后,又重新睁开。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厉鹤澜会在这里?
厉鹤澜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他微微侧过身,上半身在沈清黎面前再一次一览无遗。
他脱衣服的手一顿,但是犹豫了一会之后,继续旁若无人地动作,“早。”沈清黎眼里的光灭了:“早。”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随着厉鹤澜手上的动作向下看去,下巴和喉结上的咬痕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了眼前。
大抵是蚊子咬的吧。她试图在心心里安慰自己。可这次和上次不同,部分喝醉后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涌进了她的脑海。“我不要回家。”
“想睡我?”
“我很喜欢。”
“厉辞,你是不是不行?”
“那个.……请问你愿意做他的替身吗?”她究竞做了什么?退一万步来说,世界真的不能在今天毁灭吗?沈清黎将头埋在了被子了,幻想着这样可以闷死自己。她到底都对厉鹤澜做了什么?仅仅只是回忆起的部分都如此荒谬。“这么冷?"厉鹤澜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了过来。沈清黎藏在被子里的身体一抖,这下她是彻底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你放心,事是我做错的,如果厉总不介意,我会负责。"她的声音从被中闷闷地传了出来,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
厉鹤澜不忍心看到她这样,但是计划还是得按照昨晚他们"商量"的那样来。他穿好衣服后,上前拉开了被子的一角,不至于让沈清黎闷到。“昨晚的事,我是自愿的。我也确实不知道,厉辞会让你那么难过。”“侄子做错了事,身为小叔,理应做些什么来弥补。如果你能接受,我也很荣幸。”
如果对于沈清黎来说,“厉辞"消失了,那么就让他作为“厉鹤澜”出现在另外一幅画上。他永远都不会消失。
听到这话,沈清黎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了半个脑袋。她看着身穿白色衬衣的厉鹤澜有些失神,因为此刻的他,比厉辞更像是画里的人。注意到她的视线,厉鹤澜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你昨晚说,我穿白色会更像他。”
沈清黎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十分确信,说这句话的厉鹤澜没有在生气,也不是在嘲讽。
所以,他是认真的?
她很想解释,昨晚她只是喝醉了,加上心情不太好,所以才有些胡言乱语。但如果她这么说了,在做出了如此大牺牲和觉悟的厉鹤澜面前,她反倒像个逃避现实的懦夫。
于是沈清黎小心地点了点头道:“是有点像。”厉鹤澜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他打好领带,斯文正经的模样很难让人联想到,刚刚那些有悖常理的话是出自他之口。“我帮你请过假了,等你休息好,让老李送你。”沈清黎:“嗯。"确实是需要避嫌,最近还是不要一起去公司了。厉鹤澜不知道她的想法,继续说道:“你不用把这件事太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