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弄得大伙更加好奇。王建国盼来回应,一针见血,点出其高明之处:“高总这招,一举两得。给摊主招来笔大生意,弥补对方损失,悄无声息把事情摆平。不用道歉,维护初界形象。既然大家都在议论这个事,索性请项目组所有员工,吃铁板鱿鱼,而且是夜宵,意思很明确,谁今后再八卦,自觉留下义务加班。多干活,就没闲工夫嚼舌根。撞到铁板,再不识相,要炒鱿鱼。”经过老王点拨,何蕴骤然通透,不由感叹高总的手段高明。铁板鱿鱼,有深意!
四两拨千斤,既摆平摊主,又敲打员工。
可她还是觉得不公平:“为什么把这活派给我,这不是得罪人嘛!”王建国反问:“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何蕴脱口而出:“行政。”
王建国:“跑腿买东西,是不是你本职工作。”何蕴干巴巴道:“是。”
王建国嗤笑:“谁都知道你是杆枪,背后打枪的是高总,哪个没眼力见的,会朝你撒气?”
何蕴豁然开朗:“对噢!我就是个跑腿的,谢谢王师傅!”王建国把车停稳,杨煦睁眼开车门:“麻烦王师傅在车上稍作休息,好了叫你。”
何蕴以为他睡着,想把他推醒,没想到杨煦自己醒了。一个人去铁板鱿鱼摊位,何蕴心里犯难。
若遇见蒋志诚,起争执,惊动包打听,全公司都会知道她是包租婆,还重金求子。
白登这个特务头子,在王师傅面前,简直是小儿科。视界真是藏龙卧虎,让何蕴大开眼界。
杨煦按揉眼眶,撑了个懒腰,嘴里嘟囔着:“我倒要看看,谁这么闲?”何蕴低下头,默不做声。
有一双眼睛,在后视镜里打量两人背影许久,直至消失在五彩缤纷的霓虹灯里。
王建国拧开枸杞保温杯盖子,喝一口养生茶:“领导架子不小,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