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借花献佛
蒋志诚不在摊位,他家亲戚本来不认识何蕴。她和杨煦胸前挂工号牌,现在不得不认识。视界的员工薪资普遍高,消费能力强,是行走的财神爷。何蕴把钞票递过去,心中出了口恶气,神清气爽:“老板,十块三串的鱿鱼串,我要一百四十份。”
避免少餐情况再次发生,何蕴倒贴二十块。摊主见有大单上门,热络招呼:“好嘞!有点多,我叫人来打下手。”故意抹黑视界集团,何蕴有必要跟她解释清楚,晃了晃工号牌, LOGO闪亮夺目:“大娘,听说昨晚我们公司有个号称小杨总的,来摊位买鱿鱼串,烤好这去,查无此人,有这回事?”
“有啊!"大婶扇风,拉何蕴到上风口,“气得我一晚上没睡好觉!昨晚我侄子接到笔大单,你们视界小杨总点一百串铁板鱿鱼。我一个卖烤串的,哪知道仁么总,他说是你们大老板儿子,我想肯定有身份的人,不会赖这点小钱。烤好送去,问了一圈,没这号人,把我气得哟!”摊主捶胸顿足:“我一个摆摊做小生意的,我容易嘛我!你们是大公司,我白天要串串串,没空上门催款,可咽不下这口气。我侄子出主意,让我写举报信,向你们领导讨公道,这不也没等到回信嘛!”大婶摇头叹息:"估计这钱要不回来喽!”听摊主抱怨,何蕴算是看透蒋志诚。
依稀记得,蒋志诚带她吃铁板鱿鱼,就是在这个摊位。当时他周到体贴,让何蕴站在路边树下等候:“摊位油烟重,你在这等。”摊主烤得全身浸湿,蒲扇摆动不似先前流畅,帮手还不来,在电话里吆五喝六:“我白供你读书这么多年,烤个串要三请四请,找到份好工作,尾巴要翘上天?”
“姑娘稍等,我家侄子不懂事,让你见笑。”摊主摆出笑脸,目光转向杨煦,“你男朋友长得真俊!”
萍水相逢,今后何蕴不会再来吃铁板鱿鱼,正要解释,自行车链条碰撞护板的″嘎啦嘎啦″声,划过耳畔。
蒋志诚在岔口停好车,小跑过来,腋下夹只黑色公文包。何蕴勾住杨煦臂膀,眯眼笑:“我俩一个公司的,他可贴心啦!知道重,帮我一起拿。”
注意到何蕴使来的眼色,杨煦环视四周,瞥见喘着粗气,弯腰跑来的蒋志诚。
他脱下外套,遮在何蕴脸侧,将她兜在身前,低头柔声细语:“烟大,有没有熏到眼睛?”
正常来说,戏要演足,让杨煦在她眼睛上吹风,恶心一下蒋志诚。考虑到杨煦身上不干不净,万一有病,通过唾沫传播,要悔恨终身。为了气气蒋志诚,冒这么大风险,不太划算。何蕴抱住杨煦往后退几步,尽量远离飘来的浓烟。她从衣服缝隙里探出脑袋,撞入蒋志诚视线。他愣怔片刻,装不认识,接替摊主烤串。
昨天颐指气使,今日漠然无视。
何蕴以牙还牙,话音清冷:“小伙子,我视界的,听说昨晚我们公司有个小杨总,号称董事长儿子,下单买串串?”蒋志诚低头扇风,不敢太用力,烟大全往他身上飘:“是误会,兴许是隔壁园区的,当时电话里我没听清楚。”
何蕴料定他不敢承认,正如蒋志诚所言,他是有编制的,用此等低劣手段,抹黑视界,抖出来,他身上这件二手夹克,以后怕派不上用场。摊主一听来气,扭他耳朵:“这点事情办不好,养你有什么用?”大学四年,寄住在石林街后巷的筒子楼里,全靠婶婶接济,完成学业。蒋志诚恼怒,却也不敢反驳,闷不做声,耷拉脑袋扇扇子。何蕴躲进杨煦胸膛,一个劲地偷乐。
衬衫薄,热气洒在胸口,杨煦瘙痒难忍。
他把外套挂在何蕴头上:“我去附近转转。”蒋志诚如同丧家之犬,已掀不起波澜,警报解除。考虑到何蕴可能要和对方清算,识趣回避。摊主附和:“要烤一会儿,你俩先逛,我给你们装保温袋。”心中大快朵颐,蒋志诚到底是初恋,何蕴不想搞得太难堪,跟上杨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