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臂弯。
杨煦大致明白,何蕴为何会更换手机号码。
她前男友人品卑劣,误会便误会,反正不会有见面机会。
杨煦走近安抚:“如果我说,对方打错电话,找错人,你信吗?”
何蕴甩开臂膀,拍落纸巾:“借口,不信!”
两人蹲在地上,面对面,又引来几名中年妇女:“小情侣吵架,要吵回家吵呀!这里人来人往的,像什么样子!”
何蕴抬头,茫然张嘴:“我……”
杨煦替她拉下帽檐:“阿姨没事,我们之间有点小误会。”
杨煦向出口处晃晃手指。
何蕴稍稍点头。
她面子薄,不愿大庭广众,听人说三道四。
两人合力将手推车,推到出口。
夜空暗沉,星月无光。
杨煦电话又响。
何蕴主动避嫌,省得污了耳朵。
杨煦故意说得大声,确保十步开外的何蕴能听到:“师傅,我们在超市门口,一男一女,边上有五辆手推车。”
须臾间,面包车在杨煦面前停下。
司机整理副驾驶上的礼盒,打招呼:“对不住,买点年货,不介意的话,两位坐后头,夜间应该没人查。”
天色已晚,重新打车,不知何时来。
何蕴推车去车尾装货。
杨煦跟上,托住何蕴手中一板可乐:“我来。”
何蕴不想理他,抱臂在旁等待。
装卸妥当,面包车稳稳起步。
车厢内漆黑一片,杨煦打开手机电筒照明。
密闭空间,无人打扰,杨煦续接方才话题,语气松软:“我解释,你不信,那你到底要怎样?”
吹过冷风,何蕴头脑清醒,低声作答:“可以不要再和这个女人来往吗?”
光束在幽黑里四散,好似夜场的激光灯,伴随狂暴的节奏,时不时地卡顿,释放青春的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