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当他又憋不住了,纷纷催促他赶紧去。兰副主任笑了下,心想池晚怕是要丢脸了。不过他这次学乖了点,忍下所有的不快情绪,并没有再次向池晚发难。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池晚听得到,她没解释,也没受这些人的影响。因为,她下针后能感应到患者的得气状态,这个中年男人的得气感很好。所以她早在刺入最后一针时,就预见到了这种可能。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中年人的针灸效果可能比她之前定的半个小时还要快。
要不是为了等待最后的结果,副院长等人0早就该离场了。但在那中年男人没回来的时候,大病房里所有人都没动,连人群里几个住院的病号都不愿意回去休息。
五分钟后,中年男人终于返回了大病房。
“都看着我干嘛?“他一路往回走,走到病房门口,所过之处,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看,怪疹人的。
围观群众竞不知该如何发问,总不能直接问他尿得如何?嘘嘘顺利吗?众人自发让出一条路,竞让中年男人感受到了什么叫夹道欢迎。“刚才怎么样,小便有没有改善?"池晚问得比较直白,毕竞当惯了医生。“好啊,好多了。不像以前几滴几滴往外挤,这回竟然哗哗地,完事之后肚子舒服多了,也不胀痛了。”
池晚让他坐好,又伸手在他小腹按了按,发现他下腹部原本硬挺的地方已经充软变小,结合中年男人脸上放松的表情,众人便信了池晚刚才的话。兰副主任不信邪,也在中年男人腹部按了一会儿。确实没有先有鼓胀的硬感,竞然真的好了吗?他脸色不太好,隐隐已想象到了这件事对他日后的影响。众人离开住院部时,下午三点才过。
返回309病房后,梁含璋不确定池晚有没有见到他,但他打算晚上送煤时,跟她沟通一下。
回房后,梁含璋把贺眠拉到一边,给了他一个任务:“过几天我得回汝宁,下次回来最少得二十天之后,得等那边交接的到任,我才能走。”“最近我不在沈城,你帮我找人查查兰副主任。”贺眠这次没笑话梁含璋,也没跟他开玩笑。他旁观了今天整个过程,自然知道池晚是被兰副主任倒逼着参加了考核。要不是她实力过硬,只怕职业生涯都被兰副主任这个老东西给毁了。池晚说过,姓兰的脾气爆,心限小,这次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能完全忍下去吗?
所以,梁含璋打算查查兰副主任的事他愿意帮忙,如果真查出了什么,必要的时候他会把证据甩出来。
兰副主任敢这么欺负池晚,大概是觉得池晚是中医科里的短板,好拿捏吧。哪想到,惹到池晚却像是踢到了铁板一样。兄弟几个商量此事时,郑副院长在医院小花园里叫住了几位同行的科室主任及副主任:“等过几天那几个患者服药结果出来了,可能要开个会。”“大家都回去吧,以后在工作中要注意下方式方法,得让下边的人服气。”他说得隐晦,但谁都能听出来,对于兰副主任上任后的作法,院领导也有所不满。
兰副主任这么闹,让科室里那些实际干活的医生护士怎么想?上个班又不是卖命,谁想提心吊胆整天担心挨骂?
再这样下去,万一哪天惹到了一个暴脾气,说不定会发生流血事件,今天的池晚就是前车之鉴。所以郑副院长觉得,是时候点点兰副主任了,免得他继续一意孤行。
池晚回到门诊大楼五楼时,姚大夫还在上课,没回到医院。姚大夫不在,自然不接诊,所以她这边暂时没人来,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但她想要的清静没能实现,因为孟阳和另外几个刚入院的年轻大夫往她这儿跑了两三趟。
孟阳来一次,就向她说一次院内最新新闻的传播情况。快要下班时,池晚正准备换衣服回家,有两位护士竞然找上门来,要跟池晚聊聊。
这两个人一个年近三十,另一个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了。四十多岁的护士先走到池晚面前,说:“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