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些牵强?”郑宪华对此不置可否,他要的是结果,只要池晚药方有效,那她说的话就有一定道理。
在场的几位西医科室领导和大夫态度各异,但他们都没有表态。池晚无语地看了眼兰副主任,暂时没说话。中年男人站在那里,看出来池晚心中不爽,他不知该不该走,竞僵立在那里没动。
不少人在偷瞄池晚的脸,想看看她接下来要怎么办。池晚并没有让人久等,她放下手中的笔,又叫住中年男人,客气地问他:“你这个病,如果要服药的话,大概要两三天见效。”“如果你想快一点好,也有办法,可以针灸。幸运的话,针后半个小时内身体就会有反应。针灸部位主要是手臂和躯干,你能接受吗?”什么,半个小时之内就会有反应?那不就是说,半个小时内,他腹部因为憋尿而胀痛的情况就会得到缓解?
这么好的事,他当然愿意。
“怕是有点怕的,不过你放心扎,我也想看看,我这毛病多长时间能好。”“行,大哥做事果断,不拖泥带水,很好。先坐下,我去拿针。“池晚说罢,转头请孟阳帮忙拿来一套针具。
中医科费主任惊讶地盯着池晚,感觉自己的消息又落后了一步,他这个中医科主任居然不知道池晚还会针灸。
看她自信的样子,她的针灸技术似乎很不错,不然她敢当众夸下海口吗?副院长郑宪华眉毛一挑,看向与他同来的几位科室领导,不出意外,这些人全都好奇地盯着池晚。
不白来啊,今天他们谁都不白来。
郑宪华本来抱着中立的态度,到了这时候,他再想中立,内心的天平也慢慢斜向池晚。
这个年轻人自信稳重,被这么多人围着考核,仍然能心平气和地给病人诊断开方,时常还要处理一些疑难病症,凭她这份定力和能力,是个做大事的人。现在要看的,就是那几个拿了药方的患者能有多少人康复或者好转了。此时,中年男人已在池晚要求下,脱去外面的衬衫,只留下里面一件半旧的白色背心。
费主任观察着池晚下针的手法,以及入针的部位,等池晚扎完,他也看懂了池晚的路子。
314病房二床家属鞠科长也在这个病房里观摩池晚给人治病,除了他,兰副主任请来的外援也在。
他本人跟兰副主任只是点头之交,完全不熟,更谈不上什么交情。兰副主任托了一个朋友找人,那朋友又找到了他,他这才趁着休假,应了兰副主任之约,赶到了314病房,准备查看下那个患者肠梗阻的情况。他也没想到,他刚开始给病人检查身体,兰副主任就和院内中医科的同事们起了冲突,还引来一大批患者和家属围观。工作这么多年,像兰副主任这么做事的,还真是少见,他当时都懵了。反应过来之后,他已无心再待下去,想着以后得离兰副主任远一点。要是离得近了,被别人误会他和兰副主任是一伙的就不好了。好在接下来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一次接一次的反转,让他大开眼界。甚至让他觉得,他这一趟可真不白来啊。从开始的外援变成吃瓜群众,完成这个过程,这位专家仅用了十几分钟就做到了。
池晚给中年男人扎完针灸之后,在等待间隙,给最后两个病号也开了药。其中一位患儿得的是百日咳,每年都犯,三四年都没好,也是个难治的病。像他那种情况,就算再好的药,也得几天后才能看到效果。另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病情也不简单,他得了肺心病,走路都不稳,需要家属搀扶,是考核的八名患者中最严重的。
池晚没有过多解释,直接给她开了药方,让她先服五天看看效果。给八名患者全部看完病之后,池晚回头给那中年男人拔了针,又问他:“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有线条一样的热在胳膊腿上往下走,感觉挺舒服。”说到这儿,他停顿片刻,一只手搭在鼓胀的小腹上,突然告诉池晚:“不行,我得去趟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