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来找二床的患者。“赵大夫简单解释了一下,便领着费主任等人走到二号床周敬身边。
周敬大概二十五六岁,他刚跟赵大夫谈过话,知道有中医要过来,此时正清醒地靠坐着。
“刚才陪床的那位同志呢?“看见床边无人,赵大夫问了一句。“他去打水了,一会儿回来。“周敬说话时明显有外地口音,的确不像是沈城本地人。
“行,关于中医协助治疗的事我才跟你说过,你也同意了。我现在把中医科费主任请了过来,这几位都是中医科的同事,让他们先给你看看吧。”“至于接下来要不要用他们给出的方案,你可以再考虑下。想跟陪床的同志商量也可以。”
周敬没说话,只轻轻点了下头,便伸出手来,示意费主任带人给他诊脉。费主任诊完脉,正准备让池晚也过去试试,这时门口有人走了进来。“池晚,你来试试。"费主任招手叫池晚。周敬身体不舒服,正安静坐着,连话都不愿意讲。突然听到费主任叫池晚,他脑袋立刻竖起来,看着走到他身边的池晚。他没听错的话,这个女大夫就叫池晚。贺眠告诉他,梁含璋最近有了对象,那个人就叫池晚,也是大夫。
姓名相同就算了,总不能连职业都一样。那就说明,此池晚就是彼池晚。想到自己的病,他下意识想从池晚手下抽回手腕。他得的是不完全性肠梗阻,从今天上午到现在,已断续排气六七次,这不是他能控制住的。面对男大夫或者陌生大夫也就算了,让梁含璋对象给他看这和病,他实在有点尴尬。
想到这儿,他一只手往后缩了下,想拒绝池晚给他把脉。但他又怕这种拒绝的态度会伤害到池晚,所以他刚从池晚指下抽出手,就停下了。
池晚疑惑抬头,瞧了他一眼:“怎么了?”贺眠和几个战友轮流负责陪床,刚才他打完热水进来,刚好听到了费主任的话,他也猜到了池晚的身份。
他马上放下手中水壶,抓住周敬的手,将他手腕牢牢按在床边,说:“老实点,别乱动,让大夫给你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