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开始出发时,曹大夫帮忙解释道:“那个患者周四因家庭矛盾受伤入院,目前还在医院住院观察,一会儿你们见到人要注意点,不要刺激到病人。“什么家庭矛盾?都进院了,伤多重啊?"孟阳话多,被费主任批了一顿,还有胆子问东问西。
曹大夫挺有耐心,但到底是什么矛盾,他还真不知道,因为他这人不喜聊八卦。
“这你都不知道?“没能听到一些内幕消息,孟阳略感失望,抱怨道。费主任又瞪了他一眼,心里甚至已经有点后悔,早知道他这么聒躁,就录取别人了。反正孟阳又不缺去处,不是非得来金华医院。其他学员也想跟过去看看,但主任没让他们去,他们只好不甘心地散了。白嘉言跟在池晚身后,不急不缓地问她:“这个病人年纪不大,以前身体不错,生病这些年吃了不少药,效果都不太行。你去了,多费点心。”“你年轻,不像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看问题的角度可能不一样,试试也好,失败了也没什么。”
费主任在前面听到了白嘉言对池晚说的话,这让他心中纳闷,白嘉言这是有多看好池晚,才会这么相信她的实力?
此时一行人已走到住院部三楼,患者陈民就在三楼病房。走到二三楼楼梯拐角处,有几位身穿军装的人从后面匆匆走过来,离他们这一行人不过几步远。
池晚心里在想着痹证患者的事,那个患者的年龄对她来说比较特殊,此人现在才35岁,患痹证11年,刚患病时才24岁。一个24岁且身体健康的男青年,与年迈的老人体质差异巨大,如果两个人同样患了痹证,那他们在用药方面,肯定有差异。痹证并非绝症,年轻人康复的可能性会更高一些。这个人的病没能治好,其原因池晚并非没有一点想法。
等到了病房,她打算先观察一下这个人的外表,再决定下一步。不管怎么样,患者这些年的病历她想都看一看,以便了解其用药史,找出问题所在。“就在前面,321病房2号床。"曹大夫指了指前方右侧一间病房。病房门开着,曹大夫带着孟阳先走了进去,中医科主任紧跟在后。“池晚,坐诊的事不管成不成都不用担心,这次不成,也不会让你跟师太久,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独自行医。"白嘉言怕池晚心里有压力,赶在进门之前,给她吃了个定心丸。
原本他并没有这么上心,之前愿意提携池晚,也是在完成师父交待的任务。但经过考核办公室的观察,他对池晚的印象有所改变,已从心里认可了这个师妹。
“含璋,你看什么呢,到了。“贺眠指了指310病房,率先走了进去。梁含璋偏头看向斜对面的321,直到那几位大夫全都进入病房,他才转身进了病房。
321是双人病房,一号床刚出院,此时病房内只有2号床患者以及他的家属。
“姐,你能不能别哭了?她爱走就走,你管她干什么?"陈民身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烦躁地坐在床头,腰以下盖着被子,说话时看着床边抽泣不已的女人。“我,我不哭了还不行吗?“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抽泣几声,见大夫进来,忙抹了下眼泪,让到一边。
池晚隐约听明白了,这个痹证患者可能是有妻子或者对象的,因为某种原因,对方要离开。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一些冲突,导致此人受伤,一只能膊已打上了石膏。
陈民哥哥也在,看到大夫,他连忙迎上来。但他没见过曹大夫,只认识费主任。因为他们五年前找费主任看过病。“几位这是?“陈民大哥疑惑地问道。
他知道费主任是中医,但最近几年,他们已放弃了痹证方面的治疗,基本上没再跟中医进行接触。
其实就是失败的次数多了,对此不再心存期望。费主任和气地道:“陈同志,以前我们见过,你弟弟的病我之前没治好,这么多年,心里一直挂记着这事儿。”
“这次我过来,是想重新给你弟弟陈民把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