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患者。不等其他人看清室内的情况,那道门就被人关严了。剩下22个人全都在走廊上等候,有些人心情紧张,没心思说话,不是坐在长椅上发呆,就是踱到门口,试图听一听里面的人都说些什么。医院的木质大门是实木制成的,还挺厚实,隔音不错,除非把耳朵贴门上,否则听不清楚多少。
等那道门再被打开时,已过了十五分钟。第一批四个选手依次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众人全都盯着他们的脸,试图从这些人的反应上看出一些问题。“难不难啊?打分的大夫会不会压分?“这是在场的人最关心的事。这四个人只有一个人面色如常,看不出开心也没见什么负面情绪。另外三个人就不同了,有的人进去时还算有信心,等他们从办公室里出来时,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沮丧。
面对别人一边串的问题,有个人叹了口气,说:“难不难的我也说不好,兴许我觉得难,别人就不难。”
“我感觉就一个人病情比较单纯,另外三个全都不只一种病,最严重的那个,哪哪儿都不好,全身都是病,开药我都不知道先从哪个地方着手。"说完,这人抓了抓头发,看上去是真被那几个病人考懵了。池晚本想低调,但那些工农兵毕业生和进修班学员之间都是认识的。所以,她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在场的人就猜出来,她应该是某个有实力的大夫推荐的人。
只不过众人的心思都在应付接下来的考核中,没人特意过来打听她的情况。前面四组考核结束时,时间已过去一个多小时。再考完一组,就能轮到最后几个人。池晚正等着,中医科主任也来了,与他同行的两个人中,有一位就是白嘉言。
门打开时,第五组很快被工作人员叫了进去。“现在就剩六个人了,咱们六个人一组,一会儿全都得进去。“池晚正耐心等候,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大夫走到她身边,客气地提醒她。池晚道了声谢,顺便扫了眼对方手上拿的号码牌。这个人的牌子是15号,应该考完了,只不过还没走。因为最后的结果暂时未公布。
如果结果不存在争议,会在所有人接受考核之后,当天就公布哪些人会被录取。
要是出现争议,可能就需要讨论一下,延迟几天再公布结果都是正常的。终于轮到池晚时,大办公室里的患者也换了几批。最后一组确实是六个人,池晚拿着手上的26号牌,最后一名进入办公室,随手关上了门。
那些大夫,除了白嘉言,她一个都不认识。对这些人,她只匆匆扫了一眼,视线便转向最后一批患者。
这次护士仍带过来四位患者,二男二女。最小的是个年轻女孩,她脸色苍白,嘴唇颜色较淡。
只看那张脸的话,很像十七八的高中生。
在考核大夫要求下,池晚先给那年轻女患者身边的一位中年男人把脉。这人的病情对池晚来说,不算复杂,就是淋病。把完脉后,池晚不急于说出结论,反问他:"喝酒比较凶吧?”
“脾气也冲,容易与人冲突。小便淋漓不尽,有涩痛感。”她这几句话声音不大,但那些负责考核的大夫一直在观察着他们的反应。池晚这几句话一说出来,就引起了两个中年大夫的注意。那病人还算配合,虽然有点惊讶,但他不是一惊一乍的人,惊讶过后,点头道:“基本都对,每天晚上我都会温一壶酒喝,得有三四两往上。”“你要说脾气冲,是真的,厂里总有人叽叽歪歪的,看着就烦。“这人敢承认发脾气的事,但他没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详细描述他小便到底是什么情形不过他这样也算是默认了池晚的说法,这就间接说明,池晚刚才对他的脉诊比较准。
此时池晚已开始检查这个病号的舌像,因为他时有腹痛,池晚还让他靠着椅背坐着,伸出手在他腹部按压,进行触诊。她这番举动十分顺滑,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位成熟大夫在工作,没有任何生涩感。
这种感觉,在其他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