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是一伙的,就在旁边说:“我跟我爱人帮忙送她也行,我爱人是厂里保卫科科长,有他在问题不大。”池晚打量着那位中年人,他落枕还没好,脑袋活动不便。池晚有理由怀疑,真要遇到什么事,这位保卫科长不一定有足够的实力应付。对面阿姨这么说他,或许是带着滤镜在说话。但对方说这些也是出于善意,就算不用他们送,池晚也道了谢。曹远鹏耳力好,听到七号车厢那边有动静,往那边张望了一下,马上跟梁含璋说:“那边好像有扒手,跟人打上了。咱们都小心点。”他长得瘦小枯干,可没有出去当英雄的打算。梁含璋则看了眼池晚,叮嘱她:“你先别出去,在里边待着。”
“我不过去。"池晚示意他不用担心。
她这边刚说完话,那位保卫科长已套上了布鞋,跟在梁含璋身后往七号车厢的方向跑。
他脚步灵活,身形魁梧,但他落枕没好,跑步时脑袋都不能弯下去,还微微偏向一侧。
看着他越跑越远,池晚不禁担心起来。
她不怎么担心梁含璋,她担心的是这位人到中年且还落枕未愈的保卫科长。对面阿姨倒是自信,看着她丈夫赶去车厢,很有信心地说:“小姑娘你放心,扒手到不了咱们这儿。”
“我爱人练过,挺厉害的,对付扒手没问题。”池晚:…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