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争人大战
堵门了
为了安全,一位乘务员过来,把9车通向8号车厢的门关上了。那位姓贾的阿姨走到门边,想看看七号车厢的进展,走到门边,她才想起来,不由得拍了下大腿,焦急地说:“差点忘了,我小妹还在六号车厢,挨着七号。有几位乘客听了,都劝她不用太担心,车上那么多人,未必会伤到她妹妹。嘈杂的声音不断传过来,不过这些声音持续的时间不长,不出三分钟就结束了。
短到贾阿姨在车厢门旁边站了还不到两分钟,七八号之间的门就打开了。池晚以前出行时,一般都是坐高铁或者飞机,坐绿皮火车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像这么热闹的出行经历实在少见得很,眼见好几个男人从那道门往这边走,池晚心知,那个扒手已经被制服了。
这个时间,或许已经被乘警带走并关了起来。梁含璋走在那几个人后面,那几个人都是8号和9号车厢过去帮忙抓扒手的中青年人。
有掌声响起来,这是赞许的掌声。几个人沿着夹道往自己的位置上走,所过之处,迎来不少敬佩的目光。
贾阿姨爱人姓杨,老杨走在最前面。他的落枕还没好,走路时头微微偏向一侧,脑袋难以转动,低头也费劲,他不想让人看出来,就那么满脸正气、面色严肃地走回了9车。
过道两侧的旅客只当他是个正气凛然、不假辞色的人,完全没料到,他那就是脖子转动不灵。
“你没事吧?"老杨刚走到门口,贾阿姨就抓着他胳膊,绕圈检查着他身上的情况。
“没事,我没受伤。"老杨有点尴尬,他都没碰到扒手,哪来的伤?刚才他赶过去的时候,曾伸出一只脚想往扒手身上瑞。但他脖子难受,脸还不能摆正,动作幅度稍大一点,疼痛就会加剧。受这种疼痛和视线的影响,他判断失误,那只脚没踢到扒手,倒踢到了前方一个桌脚。
因为用力过猛,那一脚疼得他都快站不直了。直到这时候,他右脚大拇指还在疼,估计是肿了。
最终制服扒手的人是梁含璋,他一个箭步扑上去,看上去没怎么用力就把那扒手拿着的匕首夺了下来。紧接着他又将对方按倒在地,根本动弹不得。老杨没帮上忙,还出了点洋相,实在不希望他老婆再当众问这问那的。他大小也是个保卫科长,抓人抓成这样,自己感觉脸上挺没光彩的。哪想到,贾阿姨竞然问他:“老杨,那个扒手是不是很厉害,好抓吗?'老杨脸上僵硬,他也不知道哇!他都没挨着扒手衣角。“这个,我…”
梁含璋就在旁边,适时接过话头,跟贾阿姨说:“这位大哥身手不错,以前练过吧?幸亏有哥和几位帮忙,抓扒手的事儿才这么顺利。”“我看这位大哥脖子不太舒服,还是先让他歇会吧。”贾阿姨听了,只当她老公真的参与了抓扒手的事,作为家属,她与有荣焉。还有一个过去帮忙的人也是9号车厢的乘客,抓人的事他知道,他也不打算戳破这个误会。
所以,他在旁边什么都没说,与贾阿姨眼神对上的时候,马上客气微笑,表情管理相当到位。
这时,一男一女两个乘务人员来了9号车厢。看到梁含璋时,那名男性列车长热情地跟梁含璋握手,说”这位同志,今天幸亏有你出手,扒手才没有伤到人。”
“扒手身上带了刀,没及时夺刀的话,实在太危险了。”“同志,你身手这么好,请问您的职业和身份是什么?我们要做下记录,事后需要向上级汇报的。”
贾阿姨这回听出味儿来了,这两个乘务人员一到这边,就跟梁含璋攀谈上了,还细问他的身份。
如果她丈夫也参与了制服扒手的经过,乘务人员不会一直跟梁含璋说话。她重新瞧了眼老杨,正好对上老杨心虚的表情,便印证了她的猜测。贾阿姨:…
这时,梁含璋已在旁边报了部队的番号,并说明了身份。他的身份把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