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过来,眼见服务员凶巴巴地对那男孩说话,她不满地质问道:“你这人怎么回事?你就是这么为人民服务的?”服务员没敢吭声,嘴里嘀咕着,能看出来不高兴。那位戴眼镜的女人没再搭理她,自己掏钱买下四本小人书,交到小男孩手上,和气地道:“你拿着吧,回去后好好认认书上的字,别弄丢了。”男孩母亲不好意思,想要拒绝,戴眼镜的女人却转身走了。看着她转身没入人群,池晚眼前还浮现着女人那张脸。她想叫住这个女人,刚才她看清了女人的脸,感觉这个人身体可能有点问题。
正想跟过去看看,这时火车站喇叭响起了检票的提示音。梁含璋提着行李过来找她:“走吧,快检票了。”旅客们早已排成长队,准备开始检票。池晚只好暂时放弃找人,准备和梁含璋一起去排队。
“我的天,总算及时赶过来了。“曹远鹏从进站口过来时,气还没喘匀。也不知碰到了什么事,来得这么晚。
池晚拿起手中的硬质白色火车票,交给检票员,看着她拿着小钳子在火车票侧面剪下一个小口,才拿回车票,随着人流往站台方向快步走去。几分钟后,池晚从八号车厢后门上了火车,梁含璋先带她去九号车厢找她的卧铺。
卧铺分三层,上层板子平放着,住在上面的旅客随时都可以躺到上面。但中间那层的板子可以挨着车厢壁拥起来。
此时是白天,中层卧铺底层板子就靠墙放着,梁含璋把池晚行李放上去,又告诉她:“白天下铺可以坐人,你要是想睡,也可以上去睡。”这时卧铺车厢的旅客开始陆续走进来,梁含璋往车厢外让了让,观察着进入车厢的人。
这个车厢里女性旅客居多,男性年龄都不轻了,他们都是跟家里人一起来的。梁含璋打量了一下,感觉这些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便让池晚先上去休息,自己去了8号车厢。
池晚这几天睡得不好,她暂时不想坐在下铺,更愿意在自己的上铺先补补觉。
所以,她放好行李后,就准备和衣躺下。
但她对面下铺有位五十来岁的妇女却站起来叫她:“小姑娘,你自己在这儿住啊?”
“啊?我跟别人一起出来的。"池晚不知道她说话的目的,考虑到安全问题,她回答得比较谨慎,并不想让别人以为她是单独一个人出门。仿佛能看穿她的谨慎,那位妇女和气地说:“你别怕,咱们都一个车厢的,还要在车上待大半天,就是随便聊聊。”“哦,没事的阿姨。"池晚出门一向谨慎,不会轻易跟陌生人搭话。但同车厢有几个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刚安顿好,那几个人就坐在下铺聊了起来,互相之间还介绍自己是哪个单位的。更离谱的是,有个中年男人居然还拿出一副扑克,盘着腿坐在下铺上,再把扑克牌摆开,不知道在玩什么。
看着这些人,池晚有几分惊讶,你们都这么快就熟了?瞧见她在往下看,刚才那位阿姨用干豆腐抹上酱,又夹上了黄瓜条,往池晚这边伸了伸:“吃点不?很好吃。”
池晚赶紧摆手:“不用,阿姨你自己吃吧。”阿姨收回手,放下手上的东西出去了,不知是去卫生间还是出去找人。过了三分钟左右,那位阿姨悄悄走回来,跟车厢里几个人小声说:“外边有个人鬼头鬼脑地往咱这儿看,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会是小偷吧?”车厢里唯二两个男人赶紧穿上鞋子,准备往外走。两个女人也跟了出去,池晚在上铺观望着,不到两分钟,她就听到了响动。此时火车已经出发,在一阵咔嗒咔嗒的声音中,软卧车厢里几个人押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出于好奇,池晚探头看过去,正好看到此人在用力抬头。他脸色涨红,但池晚还是看清了他的脸。
“你小子给我老实说,你在这儿偷偷看什么东西?"有人推了他一把,严厉地问道。
“你们抓错人了,我是来找人的。不信你们问她,我跟她见